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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use I am human and I'll let you down.
网上冲浪,我是你爹。

因为又有姐妹问 所以第6次旧坑补档:p

似是执念3

见评论


(?这章是为什么被屏了这么多次,疑惑


【冰九】情人节活动相关

欢迎来玩呀(´▽`)ノ♪


冰九相关搞事君:

打扰啦,这里有一个冰九24h活动,希望大家多多关注~


【活动形式】2.14日全天整点发粮(拟图文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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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方式】往期作品提交管理员审核24h内给予回复,审核之后加入活动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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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九】不解棋

*一发完

*不正经的沙雕小故事

*伪·足/交,充满个人恶趣味,慎入

*自娱自乐OOC产物

*我流冰九,放飞自我,不接受反驳






仙盟大会到来之前的那个冬天,苍穹山一带飘了场蔓延整个寒月的大雪。

洛冰河记得清楚,是因为他在那个初冬学会了下棋。这项日后助魔尊撩妹无数的实用技能,是为数不多的,由沈清秋亲自教会他的正经东西。

就像以往每一次他师尊带弟子下山历练一般,在明帆的“关照”下,洛冰河总会成为分不到马的那一位。忙活了半天本不应该由他来做的打杂事务,少年擦了擦额前因寒冷而和雪花相融的细细薄汗,食指指尖轻轻抹去了落在睫毛上的微雪,神色如常地自觉走到队伍末尾,快步跟上。

也亏得大雪封山,马走不快,洛冰河还能省点体力。往日里光是跟上跑马的速度就会耗尽他全部力气,能走到任务地点就算好的了,哪里还有余力去完成沈清秋交代给他的“特别”任务,事后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跟了约莫一个时辰,车队终于打算在一座小驿站里停留歇息了。洛冰河清楚,哪怕走进去自己也会灰头土脸地被赶出来,干脆在建筑背面的屋檐下挑了块干净的栏杆坐上去。

少年随手从旁边舀起一团雪放在手中揉捏,不一会儿就有了个冰兔子的雏形。洛冰河看着这兔子发了半天呆,又扔掉换了团新雪,倏然叹了口气。

十一岁入师门,至今也有六年了,可沈清秋对他的态度......只有日复一日的恶劣。洛冰河想不明白自己是哪点惹师尊不高兴了,更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比不上明帆,凭什么那种资质低下的圆滑之徒能整天围着沈清秋转,而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只得到毒打唾骂?

一想到明帆对自己的种种恶行背后都是沈清秋的默许甚至授意,洛冰河只觉心口闷闷作痛。少年下意识揉了揉膝盖,单薄布料下的淤青刺痛着他本就无比清醒的神经,洛冰河皱了皱眉,隐约听见左前方的树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落雪声。

少年眨了眨眼睛,故意没有抬头,而是凭着听觉将手里的雪球扔了出去。

洛冰河起身就要拔剑,方才的雪团没来得及挤压,柔软得很,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于是他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地用剑刃挑开碍眼的枝叶。

眼见冷光一闪,洛冰河愣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击灵刃甩出了好几丈,生生将漆着朱红的房柱撞出了裂痕。

他按了按气血翻涌的胸口,正欲起身反击,就被来人一脚踩住了肩膀定在墙上。


寒风掠过空旷银白的后庭院,将带有淡香的布料吹得在少年眼前翻飞,触及脸颊的柔软感又像是在爱抚,洛冰河只觉这味道熟悉的很,抬眼一看,才在满眼逆光的模糊视线中辨别出沈清秋那张藏不住怒意的脸来。



“师,师尊......?!”






......完了。

他居然把自家师尊当成了偷袭者,还用雪球扔人家。

洛冰河暗叫不好,不出意料地立刻被沈清秋拽着领子提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有积雪作缓冲,这一下并不怎么疼,只是昨日出发前他还跪着给他的师尊大人当了半天的脚垫,现在伤势未愈的膝盖浸在雪里,着实痛得有些难受了。


“你倒是警觉。”

沈清秋看脸上和肩头的雪化得差不多了,也懒得再用手去拍打。他蹲下身子,用折扇抬起洛冰河已经颇有点成年男子硬朗轮廓的脸,故意蹭了蹭徒弟脸上刚结痂的伤口。

“嘶......”

听见这小子忍不住痛呼出声,却还要保持一副“弟子应得惩罚”的顺从表情,沈清秋别过脸去轻笑了几声,起身道:“嗯......是条好狗。”

这话已是明显的辱骂了,可不知为何,洛冰河伸手摸摸刚被折扇扫过的皮肤,只觉心底泛起了一阵莫名的酥麻。




沈清秋回房没多久就命令弟子们再次启程,洛冰河念及方才的尴尬场面,自觉地早早躲去了队伍最后面,谁知他师尊下楼后竟然径直走到自己跟前,下巴轻轻一扬:“喏,滚进去。”

此时洛冰河已经稍稍比沈清秋还要高一些了,可惜沈清秋特意挑了块高地站着。少年在原地愣了愣,踮起脚,目光越过师尊的肩膀看了几次才确定,沈清秋指的是自己的马车。


想到六年间师尊对待自己的种种,洛冰河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这么看来,刚才的帐还没算完,沈清秋打算再单独修理自己一顿消气呢。

少年忐忑不安地矮身钻进马车,生怕自己一进去就被修雅削去半个脑袋。

谁知沈清秋像是没看见他的存在,依旧自顾自地泡着茶,悠闲自得地拨开纱帘赏雪。洛冰河心知这八成只是师尊发怒前的片刻宁静,便丝毫不敢怠慢,忍着膝盖剧痛直直跪了下去。

这一跪,桌上杯中的茶水被带起了点点波澜。沈清秋转过头来,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似的弯了弯眉眼,淡淡道:“起来,我让你跪了么?”


“师尊,弟子知错了,还请师尊责罚。”

洛冰河闻言没动,他头都不敢抬,生怕说错半个字。

见沈清秋半天没再说话,洛冰河还以为对方又满不在乎地继续赏雪去了,谁知片刻后,绣着清浅竹纹的白靴突然出现在视线里,轻轻勾着洛冰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在这儿自我感动什么呢?”

沈清秋的声音很难听出情绪,他居高临下地用白靴搔了搔洛冰河柔软脆弱的脖颈,就像面前真的是一条狗般随意,接着道:“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洛冰河还在盯着沈清秋脚踝上那串淡红色的小珠子,这东西混在一片素净的浅色布料中,着实扎眼得很。

于是,不知被什么驱使着,洛冰河伸手托住了沈清秋的脚踝,轻轻扯了扯那串细链子。




“......小畜生,你活腻了?”


虽是这么说了,沈清秋却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他又在空中晃了晃小腿,无所谓道:“还记得昨晚是怎么做的吧?”

洛冰河眨了眨眼睛,抬手替师尊卸下了那串红珠,抚着脚踝的手掌一路向上,停留在温热的膝窝处,缓慢地解着长靴的系带。

这般不正常,带着分明情色意味的对待显然远远超出“徒弟”这一身份的界限了,但沈清秋却毫无出言喝止的意思,反而顺着弟子的动作,稍稍分开了腿。

洛冰河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少年悄悄咽了咽口水,面不改色地去解另一只靴子。



不错嘛,比以前会忍了。

这也算是沈清秋的意外发现了。很久之前,在某次关在柴房里的单独“教导”结束后,清静峰峰主出于恶意又抬脚把少年推到地上,用靴子蹂躏了他几番,谁知洛冰河居然就这么起了反应。

女人都没摸过的半大小子,却因为同性师长粗暴的对待而勃//起了。

沈清秋实在是觉得这事太有趣了,当畜生虐大的小狗对自己有意思,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那天,他看着少年窘迫又可怜兮兮蜷缩在地上的模样,不知怎的没当场揭穿这个色情又讽刺的小秘密,而是通过平日里对洛冰河那不规矩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纵容,让少年逐渐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看吧。即使长大了,你还是事事都活在我的掌控之下。

多可悲呀。



此时此刻洛冰河自然是不知道眼前人又在心里嘲讽他的,他刚替师尊脱去了长靴,托着沈清秋仅着薄袜的脚不知如何是好。

就寝当然要除去鞋袜,可现在是在行进的马车里,这么做未免太失规矩了。


沈清秋私底下才懒得顾什么峰主形象,论知根知底,天底下恐怕没几人比洛冰河更清楚自己的本性了,毕竟这小子见得最多。于是他无视了弟子询问的眼神,探出白润的足尖,将角落里的暖炉勾了过来,又随手扯了洛冰河的外袍下摆垫在脚下,踩着暖炉示意他帮自己把白袜给褪了。

“师尊......你这样踩着我的衣服,我没法动啊。”

“马车里这么暖和,你不会脱?没长手?”

洛冰河无奈地将外袍脱下来好让师尊踩得更软,又伸手去扯那松松垮垮的白袜。

少年将褪下的靴袜叠好码进檀木柜里,眼神却止不住地去瞟沈清秋那双脚。

不同于女性全身的曲线都很柔软,沈清秋虽然生了副文气的皮相,但身体终归是有些男性线条感的。踏在暖炉上的足尖脚趾被仔细修剪得圆润,甚至显出细微的粉色,苍白脚背上蔓延着根根分明的青色血管,再往上,是那双隐在宽松亵裤下的长腿。

马车里的暖色灯光照着沈清秋,使他身上的布料呈现一种半透明感,此时此刻眼前交叠着的大腿几乎占据了洛冰河整个视线。沈清秋虽是习武之人,但近战斗术练习得并不多,因此不发力时身体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柔软的,显不出肌理线条的双腿还颇有几分肉感,让人忍不住想象,若是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抚摸,揉捏,该是何等销魂之感。

洛冰河几近贪婪地注视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沈清秋被这种不加掩饰的炙热眼神盯着,甚至无端生出几分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的毛骨悚然之感来,他抿了口茶水,对着地上的洛冰河道:“小畜生,去把我的白玉棋盘搬出来。”

当徒弟的照做了,待到洛冰河把棋盘棋子都摆好了,才意识到师尊是想和自己下棋,赶忙解释道:“师尊,恕弟子愚钝,还从没下过棋。”


“我这不就教你了么?过来,坐好。”

沈清秋哪里会不知道这事,洛冰河儿时和自己一样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流浪儿,入苍穹山后又整日被自己欺负打压,哪有功夫去接触这等闲贵富人才会玩的高雅爱好?

话虽如此,清静峰峰主可没感到一丝愧疚,他见洛冰河落座了,便将走棋的规矩简明快速地讲解了一遍,毫不停顿道:“三局两胜,惩罚由获胜方决定,开始吧。”

洛冰河清楚师尊这是要借机报复了,他连规则都尚未理清楚,拿什么去赢过沈清秋?


第一局沈清秋几乎是闭着眼睛就下赢了。洛冰河还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正想开口询问,就被师尊一巴掌甩得身子一斜,腥甜血丝缓缓从嘴角渗了出来。

“继续。”

沈清秋面不改色地整理棋盘,洛冰河闭了闭眼睛,心道这总比以前被吊在柴房里鞭打要好得多,丝毫不敢怠慢地投入下一棋局中。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洛冰河就错失了几次良机,他对于棋局的运作方式实在太过陌生,即使靠着自己惊人的思维能力想出了破局之法,也根本赶不上沈清秋变换走法的速度。

相较于少年的焦灼万分,峰主大人显然要悠闲得多,他还抽得出时间去欣赏小狗被逼入绝境时眉头紧缩的慌乱模样。

沈清秋看着看着不自觉弯起了一个微笑,却不料洛冰河也抬起了头,清澈的黑眸中冷不防映出了自己的脸。




“师尊......?”

“嗯,你输了。”

趁着对视时洛冰河的短暂晃神,沈清秋再落一子,毫不留情的结束了又一局单方面虐杀。

至此,赢了两局的沈清秋已经是最后赢家,比赛也没必要继续了。

洛冰河急忙直起身子凑上前,像是想恳求师尊再下完最后一局,谁知沈清秋抬起裸足直接放在了自家徒弟的裆上。

这下真是把少年吓得不轻了,连指间的棋子都直接掉落,打乱了棋盘上的胜局。


沈清秋看着对面那张惊慌又窘迫到通红的脸,桌下的脚趾轻轻曲起,缓慢揉搓着洛冰河某些悄然发生变化的部位。

马车外突然喧闹起来,像是下一个停歇的驿站快要到了。


沈清秋听见外面轻灵的脚步声越发靠近,猜到了来者是谁,他眼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脚上动作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啊嗯...?!......师尊,住手啊啊......”

“师尊,休息的地方快到了,您看还需要准备什么补给吗?”


洛冰河本就快疯了,突然又听见车外传来宁婴婴的声音。他瞪大了眼睛,桌下沈清秋已是越发得寸进尺。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番刺激,洛冰河只觉脑子都酥麻了,顿时自杀的心都有了,他无可奈何地把心一横,拨开了沈清秋那双不安分的脚,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马车。


“哎哎哎?!洛师弟?!你怎么还在师尊的马车里......你往后跑什么呀!驿站在前面呀!”宁婴婴莫名其妙地冲少年喊道,可就这一句话的功夫,洛冰河已经跑没影儿了。


“别管他了,小孩子爱闹就闹吧。”


沈清秋几句话打发走了宁婴婴,顺便给自己树立了一个耐心教导弟子的形象,他不紧不慢地弯腰穿上鞋袜,脑子里却满是方才脚上的触感。

......真的假的,那个尺寸。




待车队停下开始整顿物资,清静峰峰主简单交代了需要注意的几点,便从马车里随手捞了件还算厚实的裘衣,朝与众弟子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没出息的程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不出所料,走了没一会儿沈清秋就在一处被雪覆盖的草丛里“捡”到了自家徒弟,他抬手把裘衣扔过去盖住了少年的身体,也不责骂洛冰河低着头不看他这事,像是自言自语道:“你可还欠我一局,记住了。”

沈清秋当时也是随口一说,当晚继续没事人似的让满眼期待的洛冰河去睡了马厩,后来的仙盟大会更是毫不留情地把这留着魔血的小杂种扔下了悬崖。

通常来说,故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









“我、不、下。”

沈清秋揉着自己刚被接上没几天的手臂,再一次冷冷回绝了魔尊。

也不知是哪个狗娘养的提醒了小畜生当年还有这一出,洛冰河愣是把已经被削成人彘的自己从地牢拖了回来,还把两条手臂给他又接上了。


“那师尊怎样才肯答应弟子呢?”

魔尊笑眯眯地凑了过来,趁着沈清秋尚未恢复力气,用手揉捏着自家师尊的臀和大腿根。

嗯......手感果真是不错。




沈清秋有气无力地甩了一记白眼,抬手就把眼前的白玉棋盘给整个打翻了,恨恨道:“你去死,我就答应。”

这小畜生还真是不给自己半分便宜占,说下棋就给接了个手,他的下半身可还只有两条光秃秃的腿根呢!?

洛冰河也不怒,用脚踢开被视如垃圾的棋盘,张口就含上沈清秋的肩头,细密地舔咬起来。前任峰主苦于无法反抗,哪怕都快要气死了也还是揍不到这孽徒半根毛,几经挣扎终是放弃,整个人任由魔尊搂进怀里摆布。


他养的这哪里是狗,分明就他妈是饥不择食的饿狼啊。

沈清秋从地面摸了颗棋子拍到洛冰河脸上,总算是保住了身上最后一层,魔尊出于个人趣味给他穿上的纱衣。

“给我滚起来,下棋。”



END

真实沙雕小故事

九妹捉弄小时候的冰哥纯粹出于恶劣本性

(我流冰九不正经的时候就是一对连相爱相杀都懒得搞的日常拌嘴退休老干部

【冰九】歌行逆旅5

年更选手闪现

自娱自乐OOC



第五章



“师尊......您怎么这几天都盯着同一本书啊,有这么好看么?”

轻轻别开宁婴婴往自己胸口凑的小脑袋,沈九不动声色地合上了那本记载着诅咒红线的古籍,佯装责难道:“今日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为师来考考你怎么样?”

不等他再开口,少女便跑没影儿了。

沈九节骨分明的食指在泛黄的封皮上敲了敲,心想着孩子倒是个不怕事的主儿。自打上次他当着宁婴婴的面把剑扔给洛冰河后,少女不知是否出于“和师尊共享秘密”这种无聊的理由,竟然比以往更粘他了,真真是怎么也甩不掉。

晨间他才刚刚去千草峰探望过上次梦妖任务中受伤的弟子,少年的恢复力实在令人羡慕,事情过去不过十余日,这差点丢了性命的小子就又开始整天想着下床乱窜了。若不是自己出现得及时,就木清芳那副好脾气,千草峰主殿还不知要被自家没养好的崽子闹成什么样。

好在过两日就该是元旦了,清静峰的弟子们大多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与家人团聚,这倒是给了沈九一段难得安静的闲暇时光。苍穹山绝大部分门生都还是有家人的,一年一度佳节,天下第一大门派若是还把人关在山里修炼,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至于留守的弟子......岳清源当上掌门后,年年都会把这些没处去的孩子和闲得发慌的峰主们聚在一起,做什么呢?

沈九不知道,因为他一次都没去过,也全然不感兴趣。

明明都是些俗世容不下的人,非要凑在一起营造出什么其乐融融的假象,岳清源的想法也未免太可笑了,戏演久了......还能成真不成?

一想到送走弟子们,峰里至少能清静三日有余,沈九难得心情好,还亲自将宁婴婴在内的最后一批归家弟子送出了结界,末了,在孩子们满怀期待的注视中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愣着做什么,还想多修炼一日?”


“师尊就不能跟我们说声佳节同乐之类的话嘛!”

“就是!岳掌门还给我们送了小礼物呢......”

无视了少男少女们的小声抱怨,沈九直接后退一步回到了结界里,转身悠悠朝竹舍走去,还不忘补充道:“再不走,每个人多加一项春试内容。”

清静峰峰主再没回头,他径直走进竹舍关上门,靠在镂空雕花的门扇上,垂眸注视着满地珍贵的施法材料,伸出左手将掌心按在修雅剑刃上轻轻一抹。

一时间,室内只有血液滴落进祭炉发出的轻微水声。

沈九将那本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古书从袖中掏出扔到一旁,待到血液灌满小炉开始溢出时,才不紧不慢地点上一炷碧香,拾起一枚包着魔血的晶烛点燃,望着刺痛瞳孔的烛光喃喃道:“疯了的人......是我才对。”

魔族的很多法术都是这样,恶劣又见不得光,因此往往在生效前察觉不到多少征兆,被害人就悄无声息地中招倒地了。

沈九静坐了一会儿,等到不耐烦想就此作罢起身时才发现自己已是动弹不得。那晶烛里包裹的魔血不知何时溶解了,化作根系分明的赤色蛛网爬了他满身,他转了转手腕,确认自己尚有一丝活动余地后才稍稍放松,死死盯着眼前缓慢开启的传送阵。

无间深渊里带着腥味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湿滑粘腻的蛛网已经沿着衣领伸了进去,布满了整片胸口,甚至还有朝小腹蔓延的趋势,沈九连捂住口鼻的手都腾不出来,整个人已经被锁在原地,半跪着挣扎不脱。

别在腰间的修雅受到召动,几欲破出却都被层层束缚拦了下来,沈九想着反正人已经过来了,这碍事的东西就没用了,刚要直接一把火烧掉,就听一旁光秃秃的树丛里传来悉悉索索声。

“哟,师尊真是......好兴致?”







该怎么形容呢。

原以为又是哪只不长眼的魔物找死,谁知拨开草丛一看......地上躺着的,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美人么?

洛冰河一边憋笑一边替沈九割断身上盘踞的魔网,整颗心却溢满了不可置信的兴奋感。

沈九是来找他的。

无间深渊显然没有什么沈仙师感兴趣的物件,非要说的话,就只有他了。


沈九显然也未曾料到,两人又一次重逢时,自己居然处于如此狼狈的境地。他面不改色地理了理前襟,将修雅剑穗仔细梳了一遍,这才站起身俯视洛冰河,好歹找回了点为人师长的尊严。

可说实话,沈九完全没想过自那破书最后几页手写的魔族文字里破译出来的方法会有用,所以......他也没想好若是真看见了本尊,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太明显了些,费尽心思找到这儿来的人,是他沈九。

猝不及防的,过去从未说出口,也从未清晰过的情感一时间全数堵在喉头,压得人心口一片钝痛。沈九舔舔略带腥甜的嘴唇,看着眼前的少年,只是眨了眨眼睛。

“那玩意儿居然被你读懂了?......不错啊。”

洛冰河心领神会,决定暂时避开这个他们上辈子花了几百年都没扯清的问题。

于是少年清了清嗓子,布满新旧伤痕的小手拉着自家师尊的袖口,一本正经道:“喂,无间深渊的烤肉吃过没?”

“......滚。”

沈九满眼嫌弃的拍打着衣服,试图拍掉布料上那个脏兮兮的手印。如果他没瞎——他肯定没瞎,那么书上写着这咒术的有效期就是两天,时间一到自己就会回到竹舍里,用剩下的一整日来后悔这个草率的决定。

身处无间深渊的边界,虽说灵力仍有受阻,但多少是够用的。

清静峰峰主屈尊爬进了未来魔尊现居的小山洞里,还没观察清楚状况就被件晒干了的裘衣糊了脸。

“你就别挑剔了,马上入夜,这地方晚上可冷了,我修了点魔气还能勉强御寒,你身上的灵气......一点用也没有。”

听起来他堂堂金丹修士反倒还是拖后腿的那个了。

沈九心知洛冰河没骗他,自己在这块以魔气为运行基础的地方体质还不如普通人,不由得裹紧了残留着阳光气息的衣物,顿时更痛恨起自己欠考虑的决定来。




“怎么,后悔了?”

“......”

他清楚记得,当时结完这条该死的红线并发现解不下来时,洛冰河也是这么问的。

默然叹了口气,沈九凑上前狠狠用手肘给了洛冰河一记,皱着眉挑了额前那块还算干净的皮肤,轻轻将唇印了上去。



T.B.C.

姑且给冰哥吃颗糖嘻嘻嘻

各位圣诞快乐呀❤️

【冰九】歌行逆旅4

年更选手突然闪现

自娱自乐OOC预警






第四章







沈九赶到时,地上已经三三两两倒了一片穿着清静峰校服的半大少年,他们捂着各自深浅不一的伤口泪眼汪汪地看着犹如神降的师尊,异口同声道:“宁师妹……呜呜…师尊…那梦妖把宁师妹抓走了!”



……宁婴婴?又是她?!


沈九头疼不已。他模糊记得上一世也是这般,这丫头就像被什么诅咒了似的,但凡有魔物来袭,第一个盯上的定是她。


姑且几句敷衍安抚了徒弟们的情绪,沈九问出梦妖离开的方向后便捏了个诀,将这些净给他捅娄子的小崽子们都关在了客栈里,厉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踏出这道门半步!”


沈九向来不擅长,也不乐意去讲些虚伪的人情话,弟子们在不告知他的情况下私自行动惹恼了那魔物,这般单纯且自不量力的事,也只有从小娇生惯养的孩子才做的出来。讨他欢心?哼,他连同情都生不出半分!


先前就以灵力探知过,在此作乱的不过一介力量微弱的梦妖,可此时此刻释放灵流后,沈九得到的反馈却是那西南边的山林中有一处魔族气息浓烈的地区。


普通修士不常与魔族打交道,见了这般强大的异族力量定是要退却三分的,可沈九却察觉出,这力量和梦妖的气息并非一体,甚至都不像是活物。



无论如何还是谨慎为妙,沈九烧了张护灵符,御剑直指那魔气聚集之地。





“师尊……!!!呜呜呜师尊救我……”



刚一落地,少女的尖声哭喊就刺入沈九的耳朵,他皱着眉抽了抽嘴角,心想这小妖也太不上道了,抓了人竟然不打晕藏起来,换作自己,第一反应就是把猎物的舌头割……


清静峰峰主顿住了,他挑了挑眉,甩掉了脑子里和他现有身份不符的想法,修雅出鞘,冷声道:“别躲了,我那些不学无术的弟子也能将你打伤,真想不通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通常沈九话不会这么多,剑起剑落迅速完成任务就打道回府了,可今天——今天峰主大人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正好周遭除了宁婴婴也没别人,他可以稍微泄露出一点恶劣本性,在杀死猎物前戏谑对方一番。


对面草丛里的梦妖依旧按兵不动,沈九先解了宁婴婴身上的绳索,将少女完完整整地扔到一旁,缓步朝草丛走去:“实不相瞒,今晚那小勾栏里的歌女我还挺喜欢的,你可别浪费我时间?”


歌女倒是真的,但喜欢也没多喜欢,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和秋海棠长得有几分相似罢。


他说这些无非是分散梦妖的注意力,话音未落修雅就剑光一凛,直直插进草丛里。



魔物痛苦的惨叫并未持续几刻,沈九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像是除魔正道会说的话,左手符纸一闪,竟是直接将那梦妖的魂魄也一同烧了去。


这般斩草除根的打法,也是他从小为了活命养成的习惯,只要有机会便不会给对手留任何存活余地。成功率倒也挺高,除了某现在生死不明的魔尊,其他都没再找上门来,可惜……一个洛冰河就够他受得了,还他妈甩不掉。





“师尊,这红线两头牵着的,可是永生永世,你敢么?”





再给他一次机会,沈九一定不会满脸鄙夷地直接拽过来绑上。谁借他的胆子跟魔尊玩这种游戏?




想着想着,修雅剑的内心又回到了日常咒骂洛冰河这一亘古不变的话题上,他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剑刃,好歹让声音变得有了些温度:“婴婴啊,没事了,起来跟师尊回去吧。”



少女似乎还没缓过来,愣愣地拽了拽他衣服下摆。


沈九没回头,抬手整了整前襟。虽说上一世宁婴婴成了洛冰河后宫里的一员,但他对少女本身倒没多大恶意,于是他继续温声劝导:“听师尊话,这儿魔气太浓烈了,再待下去你本就不稳的根基会受损的。”


是了,沈九也是刚刚才发现,周围浓烈的魔气都来源于离他们极近的一个点——无间深渊的传送阵,另一个不稳定的,通往地狱的通道。




“师、师尊……!!”


宁婴婴的声音听起来不知为何在发抖,沈九不满地侧身道:“又怎么了?”


不远处,宁婴婴正靠着树缩成一团,距离他至少有五六丈的距离。那……扯他衣服的是谁?


何况他对此居然毫无察觉。



沈九顿时背后一炸,下意识就想拔剑去砍,低头却发现那只是一节树枝。他盯着那东西在地上写写划划,泥土被划成了一簇箭头,指向面前那道虚幻飘渺的门。


小指的红线又抽痛起来,沈九本能地伸出手去,指尖灵流触及界门的一瞬,他终于看清了对面那人的脸。






“我出不来。”


“但我可不瞎,沈九,你把宁婴婴带到这儿来,孤男寡女的,是想做什么?”




声音无法穿透传送阵,但沈九还是能看懂洛冰河的唇语。


本来只到他胸口的小崽子似乎站在什么魔物尸体上,勉强能和自己平视。沈九后退一步将那梦妖的尸体拖出来,双手抱臂不耐烦地歪了歪脑袋。


他不在乎洛冰河怎么看他,只是……不想他们之间有更多无意义的误会罢了。



一旦开启,传送阵便维持不了多久,眼看又要再次溃散了。沈九抓起地上宁婴婴那把苍穹山弟子通用的基础佩剑,想想又从怀里掏出只纳戒一起扔了过去。


那戒指里装的是他为了以防万一随身携带的丹药和灵符,反正带在身上这么多年也没有用武之地,放着也浪费,给他算了。



洛冰河那边刚接过剑,整个阵法就无声消散了。沈九一把捞起完全傻眼了的宁婴婴,“和颜悦色”对她道:“这事儿保密,懂了吗?”


得到少女愣愣的点头后,峰主满意地收起了笑容:“乖。”




被锁在客栈的弟子们见沈九带着完好无损的宁婴婴回来,都松了口气,随即又提心吊胆起来,生怕师尊又要想出什么新惩罚。


沈九还在回忆刚才那一面,想到魔尊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暗搓搓地拿着根树枝蹲在地上戳他衣摆就想笑,于是在众弟子惶恐不安的期待中,清静峰峰主折扇轻摇,展颜一笑:“为师看这儿风景挺好的,你们去跑个十圈再回来帮店主砍柴怎么样?”




T.B.C.


【系统提示】:玩家【洛冰河】装备获得5点升级,距离任务完成还有1000点经验,请再接再厉。(冰哥:嗯你再说一遍?)


我太喜欢走路带风,连呼吸都装逼的九了hhhhh


沈九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他好美……颠倒众生的美…………不会说人话了 这张脸这副身体 我的天啊呜呜
看到这图半个多小时了现在脑子还晕乎乎的 你九怕是直接让我颅内高潮了…
(ps因为我是九厨 所以单纯就这副皮囊作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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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象一下
洛冰河当年入门之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又仙又冷的美人儿,高高在上的用折扇轻点自己的方向,淡漠且轻蔑道:“我要他。”
我靠 我要是洛冰河我每次回忆起来都能想着那个眼神来几发(变态发言)

【冰九】歌行逆旅3

自娱自乐OOC产物








第三章





“师尊,抱歉,吴师弟路上突发高热,这才耽误了几日......”


面对宁婴婴泫然欲泣的哭脸,沈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将扑到自己胸口的娇小少女推开了些,展扇道:“无妨,人没事就好。你们先去休整休整,明日再着手任务。”


这些本该由明帆来汇报的事却落到了宁婴婴头上,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小子怕挨骂,这才将平日最得自己偏爱的小徒儿推出来了。沈九无奈地摇摇头,确认弟子们都到齐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客房。


他不是没看出来,这些孩子都对师尊竟然没发火一事感到又惊又喜。那点藏不住的情绪溢了满眼,随着凑在一起小声的窃窃私语一同在沈九心里微妙地扩散开来。


看来......自己当年确实是苛刻得很。


不过,沈九才懒得去自省或悔过什么,峰主之位是他当年咬着牙爬上来的,至于随之而来的权力怎么用,用在哪儿——都是他的自由,由不得别人说教。


在弟子们耽搁行程的这几日里,沈九算是把这巴掌大的小镇给逛遍了,他本就是乞儿出身,对这大街小巷哪里好玩或好吃了如指掌,因此倒也不算无聊。


前世他总是端着一副仙人架子,无所不用地试图与从前阴沟里的日子划清界限,但第二条命毕竟不是白得的,何况如今唯一能给他使绊子的洛冰河不在,沈九慢慢就不再压抑自我了,该吃吃该喝喝,最多在苍穹山众人面前再装一装清高便是。


门外的喧嚣声逐渐淡了去,想来应该是徒弟们都去歇息了。



沈九看了眼窗外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夜市,使了个法术化去容貌,直接翻窗跃了下去。




长期辟谷后,他的身体早就无法接受这些廉价油腻的食物了,何况吃了那么多年洛冰河亲手做的菜,嘴也被养叼了,更是对摊上琳琅满目的食物提不起半点兴趣。


不过这并不影响沈九闲逛的心情。前世他最厌恶的便是充满市井气息的喧闹街道,不知怎的现在竟然行走其中也生不出太多反感了。


他又想起自己刚被洛冰河囚禁的时候,魔尊为了羞辱他,就在他脖子上套了个狗链似的项圈,牵着衣冠不整的自己上街走着。起初面对七嘴八舌的居民,沈九还会耻辱地闭上眼,或干脆不顾形象地当街和洛冰河打起来,可时日一长,待到他那点可笑的自尊都彻底沉寂了,沈九就不再挣扎了,面色如常地跟在魔尊身后。



“喂,付钱。”


第一次回头看见自己拿着只烤鸡腿拽住他要钱时,魔尊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


沈九一手握着鸡腿,一手抓着锁链,不耐烦地晃了晃,撞出一片清脆叮当声:“你不会这点钱都没有吧?”


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吃东西,但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为鱼肉任魔尊宰割的当时,跟洛冰河抬杠实在是个自我娱乐的好方法。




后来洛冰河说了什么,沈九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那天回去后自己似乎久违的没挨打,其余都很模糊。清静峰峰主于是又短暂地迷失在了回忆之中,想着想着就逛到了一个小吃摊前。



“买不买啊,别挡着我做生意!”


摊主没好气地将化着普通人面容的沈九赶到一旁,冷不防见这看上去没几个钱的小子掏出一整块元宝,淡淡道:“有酒么?”



酒这东西,向来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仙山上的酒很好,俗世里的也不会差。沈九端着磕破了个边的小瓷杯随意坐下,目光散落在河中来往的渔舟灯火上。


除了前几日碰巧撞上无间深渊的传送门外,他小指上的红线再没变化过,原因......大抵是那小畜生就在那边。


虽没亲身体验过,无间深渊的可怖却是人尽皆知的,洛冰河若是在这个时候掉进了此般凶险之地,能不能走出来可就不一定了。


沈九也不知自己这声叹息是为了什么,又一杯温酒下肚,不自觉地抬头看了看黑云中半掩的那轮残月。







洛冰河显然也大大低估了无间深渊,或者说,高估了自己。


他本计划着用三天时间走到边界,不想一路频繁遭遇魔兽,等到筋疲力尽的少年一头栽倒在略泛绿意的草地上,已过去了整整十天。


这里是整个无间深渊最接近人界的地方,至少安全是能保证了。


好在眼前的溪水是直接由人界流入的,洛冰河拖着半残的左腿爬到岸边,扒着湿润的泥土将脸埋进水里喝了个痛快。


此时此刻,他连咒骂上天的力气都没有了。




洛冰河喝了吐,吐了喝,好歹是将前几天为了活命而咽下的腐肉吐干净了。他强撑着半跪起身体,随手抓了几株解毒草药塞进嘴里,不顾满嘴草腥将刺喉咙的叶子吞了下去。


前几日活命都是个难题,现在他倒是有大把时间来自我厌恶了。内心在“玩你妈的红线”和“老子凭什么要重新打拼”的暴怒中辗转,洛冰河用他那小小的拳头颇为不平地锤了锤地面。


他磨好了草药,深吸好几口气才颤着手按上了左腿深可见骨的伤口,一时间,叮咚流水声被少年稚嫩沙哑的惨叫所掩盖。


“操——!!!”





洛冰河拄着粗制滥造的拐杖,好歹找到了个能暂居的干燥洞穴。少年还正为自己的晚饭发着愁,小指一直黯淡着的红线却骤然亮了起来。


可惜,不等洛冰河起身有所反应,这昙花一现的光就消逝不再了。


前•魔尊这才想起,自己的好师尊正过着无忧无虑的峰主生活呢。他无意识地两指捻着那红线来回碾磨,稳住心神试图驱动体内还未完全觉醒的天魔力量。


这一世沈九的身体自然是干净的,至于灵魂干不干净......这可就难说了。







“哐当。”


“哎,小兄弟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这杯子三十文一只呢!”


“......知道了!嚷嚷什么,我又不是没钱赔!”



沈九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椅子里,他用手捂了捂仍是酸麻一片的小腹,丝毫不知方才自己的瞬间失神是为何。






T.B.C.


小洛依旧荒野求生中

随着修炼进度,很快就能隔空调戏九妹了呢(。)


……吃冰垣(冰哥x沈垣)的不要关注我

                   

                            滚


哦对了 我流冰九 是真有感情的

相爱相杀也要真的有爱才叫相爱相杀啊

不是洛冰河单方面偏执狂占有欲发作

也不是沈九出于恶劣捉弄的报复心理

就是他俩爱上对方了 简言之🔒死了

白天互捅刀子晚上还能一起睡觉的那种

OK我说完了 闭麦溜了

【冰九】轻辞(下)

上篇见主页

*OOC警告

*本篇九妹视角

*全是回忆和心理独白,本文结局在(上)的结尾

*自娱自乐产物

*我 流 冰 九








沈九篇












沈九没想到洛冰河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居然是真的。



当他恢复意识时,顾清秋已经把那装着他一缕碎魂的长明珠赠给洛冰河了。



这一世的洛冰河,准确的说。


他自己都是刚刚才有知觉,自然不知道这珠子是如何跑到顾清秋手里的。只是当洛冰河把长明珠挂在胸口时,沈九静静听着少年的心跳,不得不承认,他是开心的。



沈九不清楚前世发生了什么让洛冰河最终失去性命重入轮回,看着眼前熟悉却也新鲜的清静峰,他只觉得洛冰河有点可怜,都说轮回是为了新生,这小子倒好,第二次还往这儿跑。



说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吧,也不尽然。这一世的清静峰峰主显然是位真正的如玉君子,待徒弟都是尽心尽力,耐心教导的。而且没了自己的推波助澜,明帆就是再看不惯洛冰河也没法动手,充其量不痛不痒地讽刺两句罢了,伤不了这小畜生分毫,再加上宁婴婴一贯的亲近爱护,洛冰河这日子比前世不知道好多少倍。



也是......



沈九始终都心知肚明,他哪有资格当洛冰河的“南墙”。




前世洛冰河为何要把他送来这一世已经不重要了,面对一个全无记忆的小崽子,沈九知道他们甚至不是同一个人,至于自己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感情,继续压着便是。



作为本不该存在的局外人,他注定了只能当旁观者,看着洛冰河在没有他沈九的人生里,飞黄腾达,得道顺遂。




虽说自己现在是很弱,可养精蓄锐一段时日后,对洛冰河的梦境动些手脚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沈九便这么做了,趁着洛冰河入梦,将他拉入了自己创造的幻境里。





可是该说些什么呢?




沈九虽背对着洛冰河,可少年脸上的疑惑却尽收眼底,在看到那熟悉身影的瞬间沈九就想上前揍他一顿,然后再抱住洛冰河,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又让我来这儿干什么?




是了,谁都不记得,只有他记得,这摆明了就是想让他怀揣着这份长达几百年的前尘往事永远痛苦下去。



前世他们花了多少年,流了多少血,才终于能稍微正视对彼此的感情。可如今,压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沈九连干涉的权力都没有。



于是他再次退缩了,唯一坚持的小报复无非是每晚骚扰洛冰河的梦境,沈九满意地看着少年对他的态度渐渐沉入冰冷深渊,从好奇亲近,到厌恶漠视。想让孩童去讨厌一个陌生人就这么简单,给他一颗糖,却始终不给碰,时间一久这糖就如同垃圾,再无吸引力了。




直到梦魇入了洛冰河的意识,直到洛冰河主动询问散魂的方法。



沈九前世至死也不知道梦魇的存在,他真的以为魔族血统一事洛冰河也是仙盟大会才知晓的,谁知竟是这么早就开始修魔了。他冷冷看着那老魔物给他徒弟灌输着魔族的肮脏理念,几番想出口反驳,却都生生忍下了。




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是他,所以沈九只能看着。













被散魂,真的很疼。



千刀万剐不过如此,虽说上一世在地牢里他已经受尽折磨了,可这不代表沈九就不会疼了。



痛到意识模糊间他还能看见那小畜生满脸得意的笑容,耳边却只有身体被活活撕开的声音,一时间沈九觉得,这才是魔尊能给予自己的,最残忍的惩罚。




疼痛罢了,习惯就好。




于是沈九连挣扎都省略了,经过三个月修复才勉强清晰起来的意识间还回荡着痛苦,回荡着失望,可下一次散魂接踵而至,甚至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眼前的少年又再次催动阵法。




好在,他的心至少是真的麻木了。



其实第五次散魂时,他已经想求饶了。沈九跪在一片血肉模糊中疼得发抖,却不怎么想哭。



在洛冰河空旷的识海里呆着,他有太多时间去思考了。思考前世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个梦,他可能本来就是个躲在他人灵魂里苟活的残片,大梦一场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已经好久没见过洛冰河,好久没意识清醒地看看他曾经的爱人了。于是第六次散魂前,沈九终是忍不住了,他酝酿了好久也不知该说什么,拖到阵法启动也没想好,抬头恍惚间看见的不是眼前的少年,却是前世那个跟他撕咬半生还纠葛不清的黑衣魔尊,他养大的那只小畜生。





冰河......




那少年冲上来想中断阵法时沈九真的有那么一瞬觉得这一切都只是洛冰河设下的梦境,一个可以随时醒来的噩梦,可惜,那几百条生着利刃的锁链还是一拥而上,再次将他绞碎了。




他又想起之前少年和自己的对话,少年看起来不耐烦极了,问自己能不能早点滚出去。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了,在对方看来自己不过是个胡搅蛮缠的累赘,能弃则弃。




但沈九还是给出了否定回答,他不能,也不想。




就像洛冰河称梦魇为师父时他忍不住甩了对方一耳光一样,他做不到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做不到看着前世历经百般折磨后终于心意相通的人像张白纸一样重新开始,拜他人为师,过着前途光明的日子,而他......而他再没资格为其添上哪怕淡淡一笔。




沈九时不时会自嘲,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但想想曾经自己周围的人,也就释然了。一旦动了心,就是神仙也无法干干净净走出来,何况他一个低劣世俗的小人。








总归是需要时间的。




于是这一次,他很久没再出现过,直到梦魇临时跑路,洛冰河撑不住了才跳出来挡一挡。




他知道洛冰河做过一些梦,里面不过是他前世的记忆,仅此而已。不是洛冰河真的想起来了,只是他用了点恶劣的小手段强行给对方看罢了,就像活活剖开心脏给别人看,血淋淋的,可那都是活生生的记忆,是唯一支撑着他走到现在的东西。




即便如此,当少年试探性唤了那声洛冰河只会在床上说的称呼时,沈九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心底却早已崩塌殆尽,只剩了些冰冷的灰烬。







终究......不是他。




站在洛冰河三界至尊的角度来想,他突然就明白了。洛冰河也许对自己是有情的,但这点东西于魔尊根本不算什么,洛冰河也是要转世的,还因为天魔血在身而无法改变命运,那么何不顺水推舟,把沈九送到下一世来看着自己的背后呢?




沈九倏地就释然了,放弃这一世轮回的机会去陪着洛冰河再走一程,他也不是全然不愿意。也许下一世,也许......他醒来就又是清静峰峰主了呢?




他必须得承认,自己不过一介俗子,若是真对什么人动情了,尤其还是洛冰河,想戒掉......何其困难。




因此当洛冰河和心魔剑僵持不下时,沈九想都没想就把自己这条命送出去了,这一世他本来就是来看戏的,看够了,也该离场了。






沈九还想着,会不会接下来他会在魔尊的地宫寝殿里醒来,睁开眼就看见衣衫不整的洛冰河侧卧在身边,一脸坏笑地问他玩得开不开心。




不过,他还是无可避免的回忆起了前世那个玩笑似的赌约。



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彼时甚至岳清源的离去都过了很多年,久到沈九对一切都麻木不仁。那晚洛冰河提了好几壶酒来找他,一看就知道魔尊又是被后宫里的莺莺燕燕气坏了。



沈九已经没有双腿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接过酒杯,听洛冰河吐槽那些他连名字都对不上号的女人。魔尊若真是烦了,醉起来是很快的,不一会儿酒坛就见了底。




洛冰河还在嘟囔着什么,伸手就把沈九抱进了怀里,像搂着个布娃娃似的,滔滔不绝:“师尊啊......你是不知道她们有多烦,上个床都他妈要排轮值表,这不有病吗......唉,还是你好......”




沈九一听就火了,伸手去拧洛冰河的脸:“操......滚!别拿我和你那群女人比。”



他也有些醉了,竟然没拒绝洛冰河的吻,勾着魔尊的脖子细细舔舐着对方酒香四溢的薄唇。


这个吻持续了太久太久,久到沈九都有些头晕了,洛冰河才放开他,蹭着沈九颈窝那处热乎乎的软肉,笑嘻嘻道:“沈九,我们下辈子也这么闹下去好不好?我怕我哪天忍不住杀了你......嗝,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九闻言一愣,轻声道:“你......别是真疯了。”




“哪有,喏。”




只见洛冰河从衣服里掏出颗白色小球来,不等沈九反应就割开手掌,将自己的血对着小孔灌了进去,又塞进沈九手里,舌尖拨/弄着对方敏感的耳垂,连声音都湿哒哒的,带着醉酒的炙热:“怎么,师尊怕自己输不起?”



酒精作用下,沈九被撩得眼神都开始飘了。事后他曾为自己开解过,说自己那时以为洛冰河在开玩笑才答应的,可他也清楚,其实自己倒希望这不只是个玩笑。因为事实是,当时他几乎毫不犹豫地也给了洛冰河自己的血,然后端起杯子自顾自地一饮而尽,低笑中满是浓浓醉意。




“哈哈......好啊,我答应你。”









END


OK这文完结了(。

上篇一发出来评论就有说洛冰河渣男的hhhh

但其实我的本意不是这样啦

这文讲的大概是一次失败的续缘

其实前世的洛冰河和沈九都清楚这种小法术不会成功

只是搞着好玩增加情趣

但是!悲惨的是它生效了 而且只有沈九被这次玩笑波及了 冰哥被洗掉记忆重新开始新一世的魔尊之路 而沈九是被留下的那一个 他回不去 也不能陪对方继续走下去 早早地替洛冰河挡刀死掉倒是最好的结局了


冰九在我看来一直是有缘无份的感觉 这篇的设定是前世两人最后互通心意在一起了 但没有持续太久就因为沈九的死亡而迎来终结

其实这份缘就断在这里了 这一世沈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当局者迷的挣扎 当然最后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便欣然赴死了


就是这样一个 喜感又悲剧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