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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a.

【冰九】遗思

OOC预警
随笔一发完





恨尚未绝,深埋爱意的心隔了许久才会懒散地跳动几次,似施舍,似梦景,却独独品不出什么真实。

洛冰河总觉得自己疯够了,闹够了,他和沈九之间,究竟还剩多少值得着墨?值得如今贵为魔尊的他念念不忘,哪怕亲手折磨也下意识地留情,任凭他师尊那颗破损的金丹吊着半条命,总还盼着能有点回响。

可具体是什么回响呢,魔尊本人也说不清。

像是心尖上一根怎么也拔不出来的木刺,看着碍眼,若是没了……若是没了,又多少会有几分失落罢。他多想亲眼看沈九咽下最后那口气儿,却察觉出每每踏进地牢看见那人轻微起伏的胸膛时自己心底那点可笑的欢喜。

睚眦必报,所以他折磨他,巴不得这小人受尽痛苦,然后孤零零地烂在角落里。

可夜夜梦回年少,那份刻入骨血的渴求和恋慕依旧沸腾着,沈清秋清瘦高挑的身影在簌簌竹叶间缓步走着,以往紧握扇骨的手指在竹干上轻绕,上挑的眼角不知何时染上了醉意的红,不等回眸就轻而易举地将洛冰河的魂勾了去。



“……在想什么呢?”

“想你什么时候死。”

得到如此冒犯的回答,洛冰河也不恼,轻笑一声仰头靠进柔软的椅背里,几落发丝散在刺绣薄毯上,然后红眸下转,状似无意地盯着眼前人。

沈九已经差不多习惯失去四肢还被吊起来的痛楚了,伤口太多太痛,连麻木的速度都似乎变快不少,他用仅剩的左眼和洛冰河对视,勾起满是血污的唇:“你最近很闲么,整天往我这儿跑,还是又找到什么新乐子了?”

洛冰河不语,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沈九污脏的发顶,道:“师尊有多久没洗过澡了?”

被抓来到现在,两年多了吧。

沈九在心里默默数了数,嗤笑道:“怎么,嫌脏就别碰啊,动动手指杀了我不是更省事?”


此类毫无营养的对话,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洛冰河留着他这条贱命究竟是为何,痛也捱了,苦也受了,但凡能失去的都化尘土散,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价值吗?


浸在温暖干净的泉水中,沈九迷迷糊糊地想。

洛冰河就像在清洗一只泥地里滚脏了的小猫,托起他毫无力气的残破躯干用清水一遍遍的揉搓,爬满细小裂痕的脸颊,漫布骇人血痕的脖颈和胸口,瘦可见骨块块淤青的腰腹,以及不知为何现在还完整长在他身上的下体。

也许是太过放松,又或是对生命早已失去执念,沈九抬头蹭了蹭洛冰河的下巴,作死道:“你怎么就没把我给阉了呢?我可是对宁婴婴有过那么点想法的?”

清洗那只手顿了顿,随后由后腰下移,纤长却不失力量的手指掰开两团软/肉挤了进去,在那紧闭秘地的边缘搔刮着。

“呜……?!”

沈九一个激灵直起了腰,奈何没有四肢的他只能在洛冰河怀里泥鳅似的乱扭,正是狼狈又羞耻之时,魔尊俯身咬住了他泛起粉红的耳垂,轻声道:“……想法?是这样的想法么?”

言语之间,洛冰河那双身经百战的手却丝毫不给他留喘气的空隙,激起阵阵直冲大脑的酥/麻电流。

沈九绷直了身体,气急败坏间竟一口咬上了对方的唇,他恶狠狠地施加齿间力度,吞咽着溢满口腔的血腥味,被洛冰河收紧的双臂勒疼了,抬眼却只见他满眼的疯狂和快意。





“……”

沈九躺在魔尊寝殿的榻上,身边被他啃得浑身痕迹的家伙看起来却破天荒地心情好,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用西域蚕丝帮他编头发。

前清静峰峰主现在有点疑惑,大概只是有点。

他和洛冰河?嗯??这小畜生居然下得去嘴?


“师尊感觉如何?”

魔尊编完最后一条金丝,笑眯眯地压了过来。

沈九被笼罩在洛冰河身体投下的阴影里,他顺着洛冰河饿狼似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自己不堪入目的躯体,道:“……怎么,你还指望我夸你活好?”

洛冰河一脸纯良的眨了眨眼,充满恶意地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洛冰河,你怎么不去死呢?”

话音未落,沈九就被一拳揍得偏过头去,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颇为挑衅地也对着魔尊眨了眨左眼。

“师尊是嫌自己过得太舒坦了,还想再少块肉么?”

洛冰河用自己的外袍把光溜溜的沈九包裹住,单手抱着只剩个躯干的人儿回了地牢。

鼻腔内依旧是皂角清香,尚未干透的发丝将胸口打湿,沈九扭头看了眼再次锁住自己双肩的锁链,上面还凝固着层层干涸的黑血。

出乎意料的,洛冰河这回没直接用链刃从他肩胛骨穿过去,而是从肩头绕了几圈以一个极其滑稽的绑法将沈九吊了回去,依旧硌着难受,可是不疼了。

在空中晃了几圈才停止,沈九看了看肩头扭作一团的铁链,又看了看洛冰河。




洛冰河几乎是久违地感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魔尊只穿着沐浴后随意套上的中衣,他的眼神在沈九身上那件玄色银纹的外袍上停留片刻,透过布料描摹着分明锁骨上的吻/痕。


“……今天我浪费的时间够久了。”

许久,魔尊扭过头咬着唇试图压住上翘的嘴角,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END

瞎写瞎看 吧(・ω・)……



*时隔多年(?)的闪现 搞个置顶叭

长期冰九厨
坑多跑路快
近期现实里太忙辽 没多少力气写东西
但这号应该还会继续冰九相关 偶尔放些文
关于两人还有很多没写的脑补(。)

我真的 真的
好爱他俩(哭着)

最后 祝看到这条的各位生活愉快 🎶🎶
人生就这么长 自己爽就完事儿了✔️

【冰九】歌行逆旅


自娱自乐OOC产物






第二章









深渊里没有昼夜之分,所以洛冰河醒来后连自己睡了多久都无从估计。



昨天洒在地上的血已经半干,吸引了不少体型偏小的弱势物种前来争抢尸体,洛冰河坐在“临时居所”的房顶上,捂着右臂朝下面扔石子。





“吵死了。”





太久没运动,不,应该说这具身体根本不适合进行高消耗的长期搏斗,他的右臂有些拉伤了,全身也都酸痛得快要散架。洛冰河清楚自己这状态完全不适合在无间深渊里生存,不过好在他离深渊边缘那片相对安宁之地已经很近了。




当初沈九将他推下,洛冰河就是摔在了边界的草地上才幸免于骨折。那里和人界很像,却不是什么好去处,想要逃离这炼狱还是得往深处走。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去找心魔剑的路上定会被人当了牙祭。把磨好的骨剑栓在腰间,洛冰河顺着血河朝水流更清澈的方向走去。












“重来。”





沈清秋“啪”的将折扇合上,目光扫过跟前一排还没他腰身高的弟子们,淡淡道。



当初他向岳清源要的可都是本该去百战峰的好苗子,可今天这群可塑之才一挥剑,沈清秋看得头都大了,只好拔出修雅示范第三遍。



明日他就该带这些孩子下山历练了,剑都御不好,该如何除魔卫道?




他隐隐约约记得,洛冰河那年去的双湖城不过是只小魅魔闹事,算不上棘手,这次的任务难度应该也类似,不过是为了给这些修行初始的孩子些许教训罢了,大多时候还是身为长辈的自己来出手解决。




离了洛冰河的明帆还算智商在线,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下山需要的物资备好了,此行只有沈清秋一位峰主,身边带着的又都是经验不足的半大孩子,因此他选了个看起来极为轻松的任务:不远处一个小镇近日似乎频繁“闹鬼”,不少居民声称自己看见了死去的亲人,还能与他们交谈,可事后却往往感到头晕体乏甚至昏厥周余不醒。



连人性命都夺不走只是单纯吸食些精气,这梦妖的修为简直浅得可以忽略不计。




这小镇也是近两年才规模稍大了些,这地儿风水不好容易吸引魔物,多亏了苍穹山的长期净化才得以居住。前世沈清秋对待这次历练态度相当随意,到了地方就放任这群小崽子四处乱找,有好几名弟子因此受伤,这回他可不想再看见这种低端失误,将弟子们乘坐的马车安顿好便独自御剑先去了那镇上。








遍地开花的江南小镇都一个样,沈清秋根本懒得逛,刚一落地他放出的灵流就探知到了那梦妖的方位,修为不足百年却精得很,若是真让这群花骨朵儿们去应战,没他的指点定要吃亏。



毕竟还是小地方,沈清秋一出现就吸引了街上各色居民的目光,他只好施了点障眼法,在街边一间茶铺里坐下。茶自然比不上清静峰的名品,沈峰主勉为其难的喝了几口,只觉舌根都发苦,干脆起身去找别的法子打发时间。




马车需要绕路,还得时不时停下来歇息,估计明天中午才得到,算上整顿时间,下午能开始着手调查已经算好的了。



年纪尚小的弟子都得按照苍穹山的规矩,先客客气气的走访询问居民,再据此进行逐一排查,实际上效率低得很。沈清秋幼时师从无厌子,也算是歪门邪道转正了,他就看不惯所谓仙门大家这种磨磨唧唧的表面文章,是什么邪祟按照平常所学也能推个七八,前峰主带着师兄弟们一道下山时,往往率先击破目标的都是单独行动的自己。




忆起少时的经历,沈清秋不由得晃神了一瞬,正欲转身就被人撞得后退两步,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察觉到了对方身上不寻常的气息。





魔族?在这种地方?





那人显然负了伤,也不顾自己无法隐藏的气息,径直朝一个巷子奔去。



不论事情大小,一旦涉及魔族就会变得相当棘手,沈清秋好不容易拨开人群到了那巷口,明明是个死胡同,方才的魔族却像蒸发了似乎了无踪影。



墙壁四周没有攀登的痕迹或是血迹,眼前方寸之地的魔气虽浓烈却根本找不到源头,就好像......这本就是魔界的土地一般。




修仙之人本该对魔气极为反感,哪怕略微一些触碰都会引起不适,可惜沈清秋跟洛冰河呆久了,早就习以为常了。他镇定自若地上前,将手掌覆上冰冷的墙面,渡了一缕灵流。



刹时,墙面扭曲了,幻影似的的砖面如轻纱般散去,显出另一番景象。




沈清秋警惕的后退几步,看着眼前这片略带血色的土地和一望无垠的荒芜。

同时能用灵力和魔气打开的界门并不多见,这种散落各地,随时变化位置的传送阵基本都通往无间深渊,那是人界与魔界的间隙,生灵涂炭的炼狱。




可惜一旦开启,受到外力影响的阵法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散,下次出现在何地也无从预测,因此仙界各派对此并不重视。方才逃进去的不过是只低等魔族,沈清秋没兴趣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转身就想离开,可是踏出第一步他便察觉有什么东西牵扯着自己的左手。




本以为又是哪来的小妖小魔,然而他回头的刹那,修雅剑刃所指之处只有空气。




幻术?隐身?




沈清秋全身神经都紧绷着,连金丹修士都无法轻易发现的隐身术必然十分了得,对方实力也定不平庸,何况自己轻装闲逛身上什么符咒都没带,就这么迎战的胜算......




思来想去,左手牵扯的力度突然变小了,沈清秋这才稍分了心低头看去,只见小指上那根若隐若现的红线突然变得染血般鲜红,被这道界门紧紧吸着。


不料还未待他仔细看一眼,红线就随着这阵的消散又恢复了原状,几乎透明的耷拉在沈清秋手边,仿佛方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




......



这根饱受沈清秋诟病的诅咒之线还是第一次对什么东西有反应,可红线连接的是他和洛冰河的灵魂,为何会对传送阵另一边的无间深渊共鸣?




红线尚在就说明洛冰河还活着,沈清秋端详着指尖的细线,沉思片刻还是收剑回了住处。






T.B.C.

九妹:还活着?那我就自己先去浪了 拜拜勒您勒

冰哥:......(死亡边缘徘徊根本不想说话)


今天沈九发现洛冰河在无间深渊里吃土了吗?

没有。(笑)

【冰九】歌行逆旅




设定见前文《夜终曲》 点头像能看到

自娱自乐OOC产物










第一章









萦绕耳边的,像是水流。

模糊混沌的杂音间,似乎还有断续的铃声,以及什么人忽近忽远的低语。






八成又是洛冰河殿前那些瓷管儿的铃铛了,稍微风动片刻也能扰了他的清静。


沈清秋平日里就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肩头却有只手试图摇醒他。





“嗯......小畜生你别吵了,还早呢....”


停顿片刻,嘈杂再次涌入耳膜,沈清秋皱起眉,微凉的音色稍稍放软:“冰河......听见没?”



没有回应,唯独那些轻声议论依旧进行着。

沈清秋有些恼了,洛冰河的那些女眷从来不被允许进入内殿,今天这是要造反了?



他啧了一声,持续轰鸣的耳边却有了一瞬寂静,空留了句好似幻听的话语。








沈九,我爱你。










什么?

洛冰河有对他说过这种肉麻话吗?


好像昨天傍晚,确有此事,可那之后的事,他突然记不太清了。






沈清秋终于清醒了几分,他下意识咳了几声,喉咙是前所未有的干燥刺痛,试图起身的动作也被阵阵钝痛的躯体所限制,接着就被人扶住了。





“冰......”


“清秋师弟,你没事吧?”






顿时,沈清秋的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他僵硬的转过头去,看见的是岳清源关切的问候和木清芳手里的药盒,以及......




自己阔别已久的清静峰竹舍。











“操。”




沈清秋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无视了因目睹他爆粗而愣在原地的二位同门,顺手披了件外袍朝柴房跑去。




洛冰河不是第一次跟他玩这种花样了,醒来发现身处清静峰,地牢,竹林甚至街头巷尾的角落,扮演着当年的角色,跟个傻子似的在梦境里被魔尊逗得团团转,实际上自己的原身可能已经被这孽徒剥光压床上去了。





“喂,不要以为自己会了梦境之术就能......”



清静峰峰主毫无形象的踹开门,迎接他的却只有落灰的地面和几捆木柴。



沈清秋一时间愣在原地,随后沉默地跟着赶来的岳清源回了竹舍。



又花了点时间解释自己真的只是起床气状态不好,晕倒是修炼心急了云云,沈清秋的小竹舍好歹是能关门大吉安静一会儿了。他展了展折扇,眉头却始终紧锁。




方才他见到明帆了,比记忆中的还要稚嫩不少,提着水桶的身影都是摇晃不稳的,这么看来不过十一二岁,可这个时间点宁婴婴都才刚拜入自己门下几日,哪里来的洛冰河?



况且,往日洛冰河玩这种梦游的把戏,要么为了折磨自己看笑话,要么为了调情早点拐上床,因此对梦的设置都相当随意,别说弟子,连其他峰主都时常看不清脸,可现在沈清秋所处的竹舍,一切如常,连洛冰河入门前书籍不同的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自己的修为也稍低了,这般精准的把控耗费巨大,他又是何必呢?



来回踱步片刻,沈清秋推门出去时才想起了左手小指上的红线。


依旧是只有双方可见却摸不着的透明微红色,他不禁怀疑,洛冰河是否根本就不清楚这东西的使用后果,也因此被坑了?



懒得耽搁,沈清秋立刻御剑去了苍穹山藏书阁。





不过,上天可能真是在跟他开玩笑。

洛冰河口里那本“好不容易淘来的残卷”就躺在藏书阁深处,粗略一翻,后边的腐蚀缺页确实已经存在了,可前面被这家伙撕去的那几页还完好无损的连着炼器所需材料表。






行啊小畜生,这么老早就盯上这东西了。




沈清秋扯了个颇为不屑的笑,下山的路上边走边翻,看一行字脸就黑一个度,脸色差得几乎把路过的弟子吓得翻下山去。




说是诅咒还真没错,这他妈哪是什么红线,根本就是索命暗器!



现在沈清秋手指上这东西,以双方鲜血唤醒后会产生对时空的割裂,但具体什么地点,甚至双方会不会重回同一时间点,都是不确定的,更要命的是,这线连着他和洛冰河的灵魂,永久的那种。




沈清秋敲了敲被气得生疼的脑袋,把书塞进了自家书柜。





这可以算是洛冰河这个一统三界,呼风唤雨的魔尊人生中最大的败笔了。




洛冰河现在还没用心魔随手划个口子来找他,说明这小畜生可能比安全到达清静峰的自己要惨多了,可能还跟着那洗衣妇过着寄人篱下的悲惨生活,又或者,根本和自己不在同一时间里。




后者明显要糟糕得多,若是洛冰河拖着那小身板再碰上仅有第一世记忆的自己......怕是又要被吊打虐待好几年了。




下一次入门测试还在一年后,沈清秋也就只能希望自己能再在人群中看见这傻逼兮兮忙着挖土的小崽子了,这么多年的相处后,虽然他对洛冰河真是恨得牙痒,但换一个人......算了,再去磨合也太麻烦了。




沈清秋又垂下眼帘,轻抚着那根无法触碰的红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洛冰河自然是不知沈清秋又回去当他那悠闲师尊了,此时此刻,前·魔君正忙着护住自己这条小命。



起初那卷轴并没把后果写的太严重,他潇洒惯了,也习惯了世间没有能伤到他的东西,便把那红线随意拿来用了,谁知这东西像是有灵性似的,直接把他年仅十岁的,尚未觉醒魔族血统的弱鸡身体,丢进了无间深渊!








该死!



洛冰河手中的骨刺狠狠插进一只低等魔物的脑髓,他不耐烦的推开尸体,一瘸一拐地扶着贫瘠开裂的墙面向前走去。


按照他之前的记忆,无间深渊面积虽不大,可魔物的等级划分无比森严,再向东走,应该就是距离人界最近的区域,也是低阶魔物的聚集地,在那里,他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人类能摄入的食物和水源。



途径一条血河时,洛冰河停下了脚步。



这河中流淌的,都是各类魔物的血液,翻涌着朝西边流去,那是无间深渊里最危险恶劣的生存之地,血腥污浊的中心,以及心魔剑被封印的地方。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稚嫩却沾满血迹的脸还有些许婴儿肥,洛冰河不指望到达边境前的这段时间里能找到像样的吃的,顺手从地上捡起半根大型魔物吃剩的硬骨,从上面撕了点肉碎吞进肚里。



无间深渊里的天空总是暗红甚至漆黑的,他的身体显然支撑不了长途跋涉,洛冰河又屠了几只小东西,将血撒了满地,这样就算占据人家巢穴了。



再无时间概念,他躺在不知名的兽皮上盯着那轮血月,这月亮又暗又丑,和人界的确实是不一样,自然也和沈清秋眼里的不一样。



念及他那亲手把自己第一次推进来的师尊,洛冰河莫名的嘴角上扬,他不怕明天一睁眼就要投入的厮杀,更不担心自己活不下去,只是这样一来,他该有好些年都见不着沈九了。



精疲力尽间,洛冰河侧过身子,用未发育的嗓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晚安。”






沈清秋默念着,在清冷月光的辉映下合上了竹舍的窗。





T.B.C.

感谢冰哥友情出演荒野求生,满足了我写打怪文的欲望(no)

这文也是一时脑热想写的 那么身处不同世界的两人要怎样才能相遇呢~下回分解~(歌剧嗓)

【冰九】夜终曲

这篇完结!(终于)

ooc小甜饼

*冰九双向好感前提











(四)迷曦









“所以,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



“红线啊。”





沈清秋摇着折扇的手不动了,一脸同情的盯着手里拿着一团疑似红色毛线的魔尊大人。


“呵,跟你说了来路不明的古籍不要乱练,这下连脑子都坏......”


“沈九,我没开玩笑,这真的是红线。”

“......”




深呼吸几口,沈清秋决定先赏洛冰河几个耳刮子,看看孩子还能救不。他伸手抓起对方掌心那团莫名其妙的毛线,利索的向窗外扔去。



“......”



非常不幸却又意料之中的,那团东西死死的粘在了沈清秋手上,仔细观察还能看见缠在手指的部分逐渐透明消失,就好像......融进了他的身体。






这回,洛冰河好像真没逗他。




沈清秋一边把玩着手中这团忽明忽暗的红线,一边翻阅洛冰河从不知哪儿淘来的残卷,上面确实完整记载了这种原理类似诅咒的红线,材料难找和淬炼难度大对洛冰河来说都不是事儿,于是心血来潮的魔尊就真的捣鼓出了这玩意儿。


可惜记载只到了用法为止,其使用后果连着后面几件古器的资料一起被毁掉了。


如此可疑又无用的东西,炼出来也是浪费材料,沈清秋几番努力都没法将这东西弄下来,只好转向洛冰河:“你还动了什么手脚?”


“没什么,炼器的时候滴了几滴我们俩的血罢了。”



......???



沈清秋甩手的幅度更大了,却适得其反的使这线几乎全都融入体内,就剩了小指上的几圈若隐若现,直到这时,借着窗外的阳光他才看清线的另一端连着洛冰河的左手小指。




前清静峰峰主下意识叹息,完了。




“让我说什么好呢,师尊,我还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您乖乖套上呢,没想到您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洛冰河炫耀似的吹了吹自己那边的丝线,故作惋惜道。



修雅出鞘,可惜这线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自从连上了两人,别说利刃了,沈清秋自己都摸不着。洛冰河把腿架在桌上,时不时啧啧摇头,沈清秋只好作罢,反问道:“你知道用了这东西有什么后果么?”



“不知道”,魔尊答得轻松,“不过,师尊难道还怕死么?”



不等沈清秋否认,他就自顾自接着道:“我想自然是不怕的,反正你这条命都是我的,陪我玩玩儿又有什么不合适?”






呵呵,我怕你把自己都玩死了。



沈清秋最终还是闭嘴了,反正洛冰河这么肆意妄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随他去吧。



这红线透明又无法触碰,实在是存在感低下,没过几天沈清秋就渐渐忘了这回事儿,修仙之人对细微疼痛本就难以察觉,是以,他全然没发现自己的血液每天都被这东西吸食。





近日早上醒来,面对魔尊亲手做好的一桌早饭,沈清秋只觉脊背发凉,往常洛冰河才不会在意他的衣食起居,晚上操完了,第二天接着来就是,可近段时间洛冰河呆在他身边的时间明显变多了,尤其是今天,起床以来洛冰河就没离开过他的书房。



他没法不怀疑这根奇怪的红线,只好翻出那残卷试图找出一些信息,翻到残损页时,破裂的纸缘令沈清秋呼吸一滞。


后面的书页确实因为年代久远而被腐蚀了,可前面这缺的几页残片明显光滑不少,除了被洛冰河撕去,他真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




“我还在想师尊什么时候会发现呢?”



洛冰河显然一直看着沈清秋,他撑着脑袋凑过来,将下巴搁在沈清秋肩上:“要不要猜猜这两页写了些什么?”



“没兴趣。”


沈清秋合上书卷,平淡的啜了口茶。



“也无妨,反正再过半个多时辰师尊就知道了。”




洛冰河看起来难得的兴致高涨,就好像要发生什么喜事似的,沈清秋心中的不安则愈发强烈,他紧紧攥着手中无形的红线。洛冰河今日这么黏人果然是有目的的,半个时辰,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沈清秋又抿了几口温茶,转头与一直盯着自己的洛冰河对视。


晚边的风总是带着些许凉意的,沈清秋紧了紧领口,不远处湖心亭的琉璃瓦边缘还挂着不知来路的风铃,他不是很喜欢这些叮铃作响的东西,看了几眼便收回视线,身边的洛冰河却无声凑上前,含住了沈清秋微甜的唇。







“现在可以说了么?”


他久违的放松身体靠着洛冰河,不料对方只是撇了眼窗外将沉的夕阳,轻声道:“沈九,我爱你。”





哐当。


沈清秋猛地坐直身体,连带撞倒了手边的笔筒,不可置信的失了声,他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没吐出来,死死抓着洛冰河的手,未等开口就感觉阵阵头晕袭来。



“所以呢......”


洛冰河捧起沈清秋的脸,轻吻着他的唇角,颇为怜爱地抚过他家师尊苍白的脸颊,在沈清秋渐渐黯淡的双眸倒影中猝然倒地。



只有你有资格陪我玩下去。






END

这个短篇完结啦!(拖了很久对不起)
这篇只是一个前言
之后的剧情是接下来要开的新篇《歌行逆旅》

*“逆旅”在魏晋道家文化中指人的生命

讲一个冰哥玩脱了的故事 独自带着5级新号在boss点被不断吊打 惨案现场了(。)

之前似是执念那篇 我也很想更 但说实话最后几更有点脱离大纲了 现在感觉救不回来了 想重启但感觉没时间 可能就搁那儿了 说不定哪天愚蠢的我想到怎么写下去了呢(对不起啊啊啊)
所以之前更了个签 昧着良心挖坑嘛 哈 哈哈哈…





【冰九】夜终曲

ooc小甜饼

*冰九双向好感前提











(三)沉魂











毫无征兆的,他又梦见沈九了。




洛冰河向来是不在意身边人去留的,各取所需便好聚好散了,他也不否认和沈九呆在一块儿是为了某种精神上的渴求,都是俗世容不下的人,抱团取暖又有何不可。






不对。



笔尖一顿,墨色顷刻间便将字迹晕开来,旁观的侍从自然不知魔尊又在想些什么,赶忙跪下连磕几个响头,却等不来那人的发落。





......容不下的,仅他一人罢了。




凭着沈清秋那副温儒的皮相,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再加上“仙师”的粉饰,他到哪儿想必都是如鱼得水般快活,偏偏现在遭了自己的禁锢,这才活的凄惨几分。



虽是不食烟火了,那人却仍旧带着人类特有的气息,哪像自己,就算混进城里住上几载都无法融入半点。

回想起昨夜的梦,洛冰河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几分。



沈清秋被捉回来后是不常光顾魔尊梦境的,若是洛冰河无端念着了,去地牢把本人捞过来蹂躏就是,可如今这囚犯不过暂时离开几日,梦影就有些脱离他掌控了。



上次在茶楼里被自家师尊捅的那一刀确实是下了死手的狠,洛冰河起初还觉着沈清秋最多是小猫似的偶尔扑腾几回,时日久了自然会听话,可现实总是相当的不遂人意,若非天魔血使他自愈极快,他早就气得拉上沈清秋同归于尽了。




血蛊的感应告诉他沈清秋还在附近转悠,他们素来也都会给双方留下一块儿无人涉足的舒适区,可魔尊最近实在是没由来的沉不住气。




躁动,不安,仿佛心智都退回了少年时,曾经那些对沈清秋的痴迷都死灰复燃,洛冰河甚至想起了第一次因为这人梦遗的那天早上,面对冰冷依旧的目光,自己遮遮掩掩逃去水房的样子有多狼狈。



多可笑啊,那日沈清秋来柴房时手里还拿着带刺的藤鞭,麻木后退的同时自己眼前却只有师尊一丝不挂被吊着,被痛苦和欢愉逼得喘息连连的浪\荡模样,粉嫩的舌探\出口腔,讨好似的吮\吸自己的手指。




咔嚓。


手中的毛笔断为两节,青年叹了口气,将尖锐的木刺随手投出窗外,不远处林场中,一头幼鹿应声倒地。




无人回应的书房里,洛冰河像是自言自语,笑道:“沈九,今晚我下厨。”










酉时过半,魔尊正忙着亲自把菜品端进内殿,他也懒得管眼前晃过的那抹青影,悠然自得地坐下倒酒。



“嗯......比外面卖的好吃一点儿吧。”




沈九吮着指尖,接过酒杯抿了几口,接着道:“我这次路过前边那个村,就上个月被屠干净了的那个,可看见了不少声称要起兵推翻你的‘同类’啊,魔尊大人。”




洛冰河挑眉,显然不论是沈清秋话中的内容,还是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他都见怪不怪了。





“先吃饭。”




沈清秋闻言一愣,洛冰河今天的态度......很是蹊跷。





但他家这孽徒本来就是位难以揣测的主儿,他也不是君王后宫里那群被冷落几年还乐此不疲地来嘘寒问暖的金丝雀,沈清秋几下扯了发冠,顺手往后一扔。




不过魔尊现在可没心思管什么要造反的虾兵蟹将,他只是注视着沈清秋的脸,试图将现在半靠在自己怀里的这位与少时春梦里的那个对上号。







毫无疑问,还是近在眼前的更勾人。





脑海中又闪过这人在地牢里歇斯底里咒骂哭泣的癫狂模样,和衣冠整齐却同样失了理智的自己,洛冰河低头从沈清秋嘴里叼走半颗醉梅,轻声咂了咂嘴。






哪有什么冰雪消融,只是时日一长,他们挣扎着去撕咬对方的力气都被耗尽了罢。











T.B.C.

很想说点什么 但打完又删掉了

很喜欢他俩 但因此对角色的理解每天都会发生改变

写这篇的初衷就是对冰九长久相处后互相态度和日常变化的一些妄想 不再动不动就砍手砍脚的冰哥 和懒得挣扎就跟这人这么过吧的九妹 当然是建立在相爱基础上的www

【冰九】夜终曲

ooc小甜饼

*冰九双向好感前提




(二)落霞








镇上的茶倒是比以前更浓郁了,细品之余还能从中剥离出丝丝甘甜。


这远不是沈清秋第一次擅自跑路,反正体内天魔血仍在,洛冰河渐渐也不会强迫他无时无刻都留在自己身边了。


不过,与其说逃离,沈清秋更像是出来散心的。这小镇距洛冰河的“巢穴”不过几里,视线稍放远就能瞧见连山而起的宏伟宫殿。若是他想,使点小法术说不定还能隔着山跟洛冰河聊聊天,但那场面未必太滑稽了些。


好在魔尊大发慈悲的解开了禁制,灵息运转无误的一周后沈清秋就能下地走路了,然而对于他阔别已久的四肢,洛冰河还留下了不少小“惊喜”。










“客官,您的酒。”


饭馆里上菜的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男孩涉世未深,即使被告诫了不能盯着客人看,却还是忍不住多瞟了几眼沈清秋脖颈上的纱布。


几处牙印和吻痕罢了,算不上伤,却比伤口更令人耻辱。


沈清秋满不自在的扯了扯袖子,试图盖住腕上同样的痕迹,端起酒杯小啜一口。


洛冰河心情不好时,在床上就像条到处标记所有物的疯狗,这点他早已见怪不怪,把好好一个徒弟教成这样,就是真让他负一辈子责任沈清秋也无从推脱。反正他与世间万物的联系都早被这孽徒斩断,唯独剩下魔尊本人,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的余生都失去意义。






“师尊好兴致啊,徒儿忙得焦头烂额的,稍不注意您就溜出来享受自由了?”


不等第一个字音砸进耳中,沈清秋的肩膀就随着一声叹息塌了下去,他扶着额头又抿了口酒,洛冰河不规矩的手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摸进了衣衫。



这地方能如此十年如一日的安宁,全得益于地处洛冰河势力范围中心,因此当地人对魔尊是敬多于惧,毕竟寻常百姓可没工夫关心高墙大院里又换了什么新人,能得温饱便是好的,于是乎,洛冰河的出现好似落入湖中的花瓣,连点涟漪都掀不起来。



沈清秋不得不佩服洛冰河掌控人心的手段,但这不代表他能心安理得的跟这孽徒白日宣淫,他狠狠瞪了对方几眼,手起杯落。





但很快他意识到,洛冰河是故意不躲开的。




极为明显的,洛冰河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但在觉察沈清秋并无杀意后却顿在原地,任凭酒水顺着发梢滴落,透明醇香的水珠流经锁骨,最终滑进大开的领口,将魔尊胸前的布料打湿。




洛冰河显然又没怎么好好休息,几缕碎发粘着脸颊,连外袍上的玉佩都是随手一系,目光散漫极了。他撑着下巴凝视沈清秋,伸出食指在被酒润湿的唇上抹过,又按在沈清秋略显干燥的双唇上。



僵持许久,沈清秋极不情愿的舔了一下,本以为洛冰河会像往常一般用手指继续侵犯他的口腔,岂料魔尊却满足的收回手,勾起嘴角。





“身上还有呢,全部舔干净。”







......什么?




以为自己听错了,沈清秋疑惑的抬头,刚想说是不是太久不骂你又找揍了,却发现身体像是静止了,根本无法动弹。




“我再说一遍,舔、干、净。”




回应着洛冰河的命令,沈清秋的手颤抖着攀上魔尊的肩,不听使唤的双腿跨坐在对方身上,他低下头,粉嫩的舌尖触及洛冰河的胸口,顺着酒的水渍一点一点舔着。







我他妈操了。


沈清秋震惊的话都说不出,瞪大了眼睛却只能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胡来。房间内其他的客人大多用奇异的眼光悄悄打量着,猜测魔尊身上这位美人的身份。



垂落的发遮掩住沈清秋又惊又怒的眼神,洛冰河的手温柔的环住他摆动的腰,揉/捏着两团挺/翘的软肉,而他的舌尖每一次扫过魔尊的皮肤,都过电般撩起洛冰河的欲/火,仿佛献祭的动作仍继续着,此时此刻在他人眼里,沈清秋便是魔尊最虔诚的信徒。






好不容易,“清理”工作到了最后一步。



洛冰河眨了眨眼,这会儿沈清秋刚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正枕在他肩上喘气。被人操控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沈清秋脖子都酸了,抬手揉了几番却不慎将纱布扯了下来。



这个角度,洛冰河恰好能看见沈清秋后颈上遍布的爱痕,他轻笑几声,道:“师尊,弟子脸上还有呢。”



沈清秋慢悠悠抬起头,按理说那点酒也灌不醉他,但脸颊却染上了莫名的醉红,他稍稍倾身,双唇印上了洛冰河的。



虽说他对这人了解的不那么完整,但洛冰河的一些小习惯还是被沈清秋摸得清清楚楚。沈清秋附和着逐渐加深的吻,右手顺着洛冰河的小腿向下,抽出小刀的瞬间狠狠扎进魔尊左腹。




“......呃!”



洛冰河痛哼一声,一手按着涌血的伤口,另一只手则试图抓住沈清秋。可惜沈峰主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主,偷袭得手的瞬间就踩着椅子从窗户翻了出去,魔尊起身再快,也只来得及捕捉那句散在风中的嘲笑。






“哈,小杂种。”









T.B.C.

为什么九妹还要作死呢

因为这是情趣(正色)

写这篇只是想脑补一下他们相处的日常w

和一群R18G爱好者讨论怎么玩弄小九真是超绝快乐了 感恩冰哥率先亲自示范 嘻嘻嘻嘻嘻(报警

PS:我真的好矛盾啊 一边想看他俩谈甜到OOC的恋爱 一边又想看不要命的针锋相对 抽插的同时把腕骨捏碎 快感叠加痛楚(???)

【冰九】夜终曲

ooc甜饼(也许?

*冰九双向好感前提




(一) 缚心








“不出去走走么?”






难得透进些许光线的静谧,男人放下手中温热的毛巾,像是在自言自语。

洛冰河抚摸着腕上的咬痕,新鲜的血液顺着伤口滴进水盆里扩散,在阳光折射下煞是好看。



“师尊在这里也住了快一年吧?”

不得回应,他也不恼,慢慢悠悠替沈清秋披上外袍,空荡的衣袖随风拂过那人难得白净的脸。





“住”?

沈清秋抬眼,盯着魔尊手上的伤,不语。


不知从何时起,面对洛冰河花样百出的讥讽,他已经懒得还嘴,仿佛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才是想要引起注意的一方。


失去四肢的日子约莫也有半年了,他看得出来洛冰河很是喜欢这般“乖巧”,任凭摆弄的自己,就像孩童手中的娃娃,固执的将他打扮得称心意了再抱出去炫耀。

大概是炫耀吧。



沈清秋还记得去年冬至那天,洛冰河打着哈欠晃进地牢,用狐裘把他包得几乎只剩半张脸扛回了寝宫。

没有想象中的浓郁胭脂味,房内只有淡淡的墨香和散落一地的宣纸,不难想象这段时间里陪伴魔尊的这些繁琐事务有多棘手。

按理说洛冰河并不怎么需要睡眠,但沈清秋还是能在对方无可挑剔的脸上捕捉到细微疲色。洛冰河将他放在床上,并排躺下,眯起眼睛望着沈清秋,像是在等待什么。



想把对方推开,可沈清秋已经没有手去实践了,他很早就意识到洛冰河有时幼稚得像个孩子,又或是这小畜生的演技过于完美,骗过了他的眼和心。

束手无策,沈清秋只好仰头含住洛冰河的唇,交换一个不情不愿的深吻。









手上的伤已经愈合得看不出痕迹,洛冰河用清凉绸缎包裹沈清秋纤瘦的躯干,久违的直视太阳,沈清秋还是有些介意身上半透明的织物,不安的扭动着残缺的躯体。

魔尊极富耐心的按捺住怀中的人儿,盛夏蝉鸣渐行远去,在一方幽静木屋前他终于停下脚步,在那木门打开的瞬间,沈清秋还是不可抑制的睁大了眼睛。


屋内气温骤降,而中心的冰台上整齐摆放着的,是他遗失已久的四肢。










“怎么样,还适应吗?”

单听这话倒是像极了爱人间甜蜜的嘘寒问暖,可洛冰河眼眸里闪烁的尽是嘲笑和恶意,他几乎忍不住笑,带了薄茧的手顺着沈清秋突出的脊椎骨一路下抚,手指/挤进/臀//缝搔刮,又按压着大腿连接处深红的伤痕。


沈清秋半躺在魔尊怀里,刚接回不久的手臂依旧酸软无力,更别说无法动弹的双腿,他试图抬手发力,灵气是畅通无阻了,可手却难以反应,半握不握的拳头轻轻落在洛冰河胸口,怎么看怎么像撒娇。





嘁。


耳边传来魔尊的嗤笑,沈清秋气得咬牙,却没法制止对方肆意的抚/摸。


“啊嗯......”



又要做么?



沈清秋在这段相处中向来是被动的,无论欢爱或折磨,又比如今天将他四肢复原的一时兴起,诸多种种根本无从预料,洛冰河心情好时会稍微在意他的想法,可大多时候都是直接动手,毫不留情。



沈清秋侧首对上洛冰河暗红涌动的双眸,前清静峰峰主在被剥/光欺压时竟就这么没出息的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比起刚从无间深渊回来时的模样,洛冰河确实成长不少,往日还在苍穹山修行时他就已经展露出极其卓越的天赋了,而如今放眼三界,沈清秋还没见过论战术能敌过这位魔尊大人的存在。


可统治岂是易事,哪怕是洛冰河也不能轻松驾驭四境百川,初临仙界征伐时他脸上还残留着丁点稚气,如今少年成了青年,这张愈发俊朗的脸却沾染了更多冷血和残暴。




“唔...!”


洛冰河揽着他的腰将沈清秋搂进怀里,耳边炸开的低沉沙哑透着不悦:“沈九啊...跟我做也敢开小差?”


沈清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使不上劲的手顺势搭在了洛冰河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却被魔尊坏笑着牵住往下,被迫握住那东西。



嗯,确实是长大了......






T.B.C.

去年打的大纲 翻出来鞭个尸

计划内共四部分(大概

啊哈又被屏蔽了 lof真的很严格|・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