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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a.

沈九是什么又坏又欲的家伙 呜呜
每天都能写万字不健康小论文 我社保到猝死

(有没有什么玩弄小九的群 疯狂想入

【冰九】神恩4

年更型选手突然闪现

*我流冰九
*严重OOC预警 真实警报 现在跑还来得及
*是HE(大概)





第四章





“烦死了!也不知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半夜那么吵,搞得老子一宿没睡好!”

“是啊,我也困死了,早课师尊还让我们背书……”

“什么?!……那怎么记得住啊!”




清静峰的男弟子们个个无精打采地朝教室走去,晨曦落在身上也显得毫无生机。被眼睛半闭的明帆无视后,宁婴婴不满地嘟起嘴,朝昨天新来的小师弟走去。


可是少女怎料自己会再碰个钉子,这小师弟也不知是否还处于昨日被魇住的恐惧中,耷拉着肩膀目光游离地跟着人群前进,全无半点少年人的活力。




痛死了。


洛冰河伸手揉揉鼓起了包的后脑勺,呲牙咧嘴地抽了抽嘴角。昨晚梦里被那不认识的男人扔下悬崖后他就醒了过来,惊慌失措地跌下床,撞倒一排置物架后直接连滚带爬地摔在了门外泥地上,好不狼狈。


被吵醒的一众弟子显然都在寻找噪音源头并试图暴揍对方一顿,洛冰河只得放弃回房的想法,在火烛照亮四周前猫着腰钻进一旁树丛中,却不小心直接掉进了莲池。


费尽精力绕回住处,又躲过了几波同门盛怒下的巡查,他终于趁机换上了干净的清静峰校服,悄悄爬回床上躺好。



“唉......”

出去找人的那几位显然也乏了,热闹一时的夜再度归于宁静,少年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无法入睡,眼中映着的是天上月,心里却还留着那人方才清冷的笑。


可惜,持续一晚的“霉运”依旧没放过洛冰河,直到晨起的钟声响起他都没能再入睡,自然没能再见到梦里那人。



洛冰河努力睁开眼睛,晃悠悠地走进教室,却直接撞在了顾清秋身上,还没来得及道歉就听见了对方颇为关切的询问。


“怎么,昨夜没睡好?是刚离开家不适应吗?”


“不......呃,我没事,多谢师尊关心。”


洛冰河恭敬地低下头,迅速绕过顾清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后......


他本以为自己能坚持着认真听学的,这可是第一天上课,谁知孩童的身体实在抵不住困乏,台上讲学声才刚刚响起,洛冰河撑着脑袋的手就无力垂下,身体一歪倒在了书案上。




“君似苍崖千仞竹,一枝孤映蒿萧......罢酒兰舟回楚柂,相思何处今宵......”


脆生生的朗读声撞入耳中,洛冰河皱了皱眉,试图延长半梦半醒的舒适感,左臂在桌面上换了个姿势,却无意碰到了一只微凉的手。


这触感再熟悉不过,几乎瞬间少年猛地睁开双眼,捉住了那只轻敲桌面的手。洛冰河没用多大力,甚至,出于某种诡异本能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


不过对于十一二岁的他来说,这姿势更像扑进长辈怀里撒娇。洛冰河靠在带着淡香的衣料上又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半晌才抬起头,见着这人正目不斜视地盯着窗外桃树。




“又是你。”

少年嘟囔了一句,扯过沈九的衣袖压在手下,像是生怕他跑了。

一听这话,沈九本平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鄙夷地低头看了眼扒在自己身上的小狗崽子,又扫过台上讲学的顾清秋,狠狠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观林赏花。




他真是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意气用事许下这种愿望了。


昨日他在神的眼皮底下将自己最后一缕灵识送进洛冰河体内,本就是极为冒险的尝试,虽说现在洛冰河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孩子,可被困在他人意识中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去处。


更别提他这点碎魂究竟有多弱——光昨夜梦里与洛冰河相见的那短短几刻就耗尽了沈九所有气力,那之后他几乎陷入了毫无意识的游离状态,也亏得这小崽子昨晚失眠,不然待洛冰河入了梦还不知道会看见怎样的自己。


这就好比醉酒,甚至是烂醉,身体却又像修炼至走火入魔那般炙热难耐。沈九也不过是刚刚才清醒,他一语不发地收拾了洛冰河那被自己搅得乱七八糟的梦境,出来就看见这家伙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入了清静峰后的第一节课就睡成这样,换作在我门下你就死定了。


怀里的洛冰河似乎早就意识到这人没什么威胁,毫不客气地换个姿势继续心不在焉听讲,眼睛却始终看着沈九线条分明的脖颈。他的视线顺着下滑,停留在裸露的锁骨和小半片白皙胸口上。


沈九被盯得背后发毛,他整了整衣领,道:“怎么,不听课是等我我来教你?”


作为躲在人家意识里的游魂,一般而言都是要低眉顺眼的,但他可不是来当仆人的。仗着只有洛冰河看得见自己,他抬手将少年的脑袋直接按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


洛冰河倒吸一口凉气,在众弟子和顾清秋略带疑惑的注目中重新拿起书本,扯出一个虚伪的微笑,一本正经道:“抱歉,手滑了。”


待他再回头时,沈九不知怎地已经趴在书案上了,一双清眸掩在纤长的睫毛下半闭着。


“很累么?”

“嗯......光是和你说几句话就已经快撑不住了。”


沈九单手揉了揉堆满疲惫的脸,身影在阳光下衬得更加苍白透明:“......算了,晚上见吧,小畜生。”


他的声音极轻,洛冰河模糊地听着,总觉得最后三个字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词,一时间只好盯着书本发呆。


沈九倒是睡得安稳全然不急。毕竟离这家伙解开魔族血统封印还有好些年,他有大把时间来摧毁本该属于洛冰河的光明正道——要知道,上辈子的仇他可还记着呢。






T.B.C.

小洛:!我是不是碰上世外高人了,下一步就是指点我走上人生巅峰!

九:?没什么事我带你去人生底谷看一眼呗

被美貌蒙蔽双眼的小朋友啊(摇头)

PS这章改了好几次 下意识就会把小洛眼中的九妹描写得很欲…很欲…………但是小洛现在才十一岁 妈妈不准你开车555(?)

ooc预警 胡言乱语⬇️

说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冰九呢……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过炽烈吧。爱恨,或仅仅单纯无目的的不想放手,这些都好,重点在于这份感情本身就无法熄灭呀。洛冰河被踹下无间深渊的时候没有灭,两人互露獠牙紧咬不放时没有灭,那么在沈九死后更不会灭,就算修雅剑彻底神魂俱灭,他也会在洛冰河的意识里留下一道不得愈合的疤痕,又疼又痒,却再也长不好了。

冰妹的剑伤在肩上,是个自己留着的纪念,还能让沈老师看见时更加疼他依他,冰哥的剑伤却是不情不愿地被狠狠刻在心底的,纵使过了千百年又如何,这小畜生永远也别想忘了那个人渣,嘻嘻嘻。

OOC
意识流
前后文关联性可有可无
半夜发疯产物






偶尔,只是偶尔,沈九在魔尊怀里窝着烦了却又挣不开时,他会想起以前自己在清静峰上肆意妄为的日子,多好啊,老子想干嘛干嘛,今天抽这个明天揍那个,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呢。

洛冰河也好奇,他们之间本是没半点缘分的。

他时常嘲笑沈九,说这人格局太小,好不容易往上爬了点儿,结果当个小小峰主就心满意足开始造反了?
你看,这不栽我手里了。

可惜这些话从没能激怒他师尊,大多时候洛冰河只会得到一声轻不可闻的嘁笑作为回应。不过没关系,他挺喜欢听的。

魔尊心血来潮时,沈九会被锁在王座之下,赤裸温软的身体只披了件狐裘作挡,哪儿也去不了,于是闲得无聊又被废了修为的前峰主只好拔衣服上的毛消磨时间。

一个修仙,一个修魔,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沈九还胡思乱想着,哪天自由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牵错线的月老拉出来剥皮抽筋,他妈的,你这干的都是什么活儿?

【冰九】神恩3


*我流冰九
*严重OOC预警 真实警报
  现在跑还来得及!!
*是HE(大概)





第三章






不论哪个世界的清静峰都素来宁静,不过令沈九惊讶的是,这边居然还有几名弟子在月色下舞剑,刀刃破空声阵阵搅乱静谧的如墨晚景。



若是在自己的清静峰,哪能让这些小崽子扰了安静,都滚去抄书十遍。
沈九皱了皱眉,不满地挥袖合上窗,俯身将被他打晕的洛冰河拖上床。这小畜生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本来封住一个人的记忆对神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到了洛冰河这儿竟然屡次让他差点想起来,天魔血真有如此力量?



回想起方才那句“他不是我师尊”,沈九走到床榻边和洛冰河并排躺下,侧过身子端详少年眉头紧锁的睡颜,一双微弯眼眸被月光映得闪烁,似是责难道:“你呀......”



窗外竹影忽然摇曳起来,混杂着马蹄声和嘈杂人声,以及忽远忽近的火烛光晕。
八成是收到飞信的木清芳赶回来了吧。他叹了口气,起身道:“走吧。”




“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这般不舍为何不多看几眼?”


“......这么多年,早看腻了。”







死亡,可怕么?陌生么?




在他不算太漫长又如此一波三折的人生里,沈九有过无数次濒死经历,大半都是洛冰河给予的。如今真要死了,身边却依旧只有这人陪着,何其讽刺啊。



像是不愿在消散之人身上浪费时间,头顶那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沈九扶着越发不清晰的脑袋缓缓坐回榻边,轻声道:“罢了......再给你个临别礼物吧。”



话音未落,他俯首将微凉的唇印在洛冰河额头上,一点淡光顷刻便融进少年的身体里。



半虚不实的身体早就冰冷如纸,泪却依旧是温热的,沈九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就见那滴清澈的水珠落在洛冰河脸颊上,很快没入发鬓中了无踪影。




与此同时,早已入夜的清静峰后山上,一片翠绿依旧的竹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彻底融进溪流中失了色彩。







“你那弟子情况怎么样?”


木清芳提着药箱破门而入时,瞧着顾清秋站在塌前,表情甚是疑惑,他用折扇撑着下巴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床上坐着的少年确实是一无所知的无辜模样,他如实答道:“我只记得我好不容易通过了内门弟子的试炼,即将拜您为师呢......后来,后来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顾清秋闻言和木清芳对视一眼,后者立即上前检查洛冰河的身体状况。在确认附于少年身上的那物已经离开后,他才吩咐弟子替洛冰河的后颈上药——那儿覆着整块淤青,一看就是被谁强行打晕的。


“这鬼魂着实凶狠,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估计这孩子就要被吸干精气而亡了。”



“是啊,这孩子天资不错,于恶鬼而言确实比普通人有价值得多,看来以后清静峰要加强护山阵法的威力了,这回也不知这魔物是怎么溜进来的。”



顾清秋和木清芳寒暄几句,将千草峰一众弟子送出门后,转身对洛冰河道:“经历了这种可怕之事,你还愿修道除魔吗?”


“当,当然!”洛冰河握紧小小的拳头,虽然他全然不记得方才的事,但修炼变强一直是他不曾放弃的念想,若能拜眼前人为师,自己一定能潜心提升实力。




“呵......”



脑子里刚闪过拜师的念头,洛冰河的耳边就传来不知何人的轻笑,他浑身一个激灵,明明四周无人却还是鸡皮疙瘩爬了满身,急忙抓住顾清秋的袖子,道:“我,我现在就想拜您为师!”



顾清秋只当他是小孩子心性,笑着揉了揉洛冰河的头顶:“好啊,早点把这事儿办了,明早你就能跟着师兄师姐们一起听课了。”



一听见自己终于能着手修炼了,洛冰河瞬间把方才那笑声抛在脑后,跟着顾清秋进了竹舍,再次端起新沏的茶跪好。


顾清秋将折扇放在书案上,终于平安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顾清秋的弟子了。”


“是,师尊!”





到底是小孩子,洛冰河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几番鞠躬和新师尊道了晚安后,只觉自己从未如此神清气爽过,急忙洗漱完躺在崭新的小床上期盼太阳早些出来。


只可惜,迷糊入睡的他未曾想到,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无法再安睡了。





是梦,洛冰河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眼前不远处似乎有个身影摇曳着,他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人竟是站在悬崖边。


他又迈了几小步,这人始终背对着他,一袭青衫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单薄。


“喂!”


叫了几声也不应,洛冰河有些不悦了,他伸手拽住那人宽大的袖口,却瞬间被甩开了。


终于有反应了?

洛冰河又试了几次,每每都是刚碰到布料就被甩开手,对方的力度不大,幅度也小得很,看起来并非是真的愤怒,反而像是在.....赌气?


他还是头一遭经历如此清晰的梦境,对眼前人自然好奇得紧,洛冰河又打算直接把人肩膀掰过来,怎料才刚抬手那人就自己转过来了。

“呃......”洛冰河颇为尴尬的放下了自己的小爪子,却在对视的瞬间失了呼吸。




对方生了副淡薄却迷人的眉眼,那双凤眸此时正平静地看着他。不过片刻,那人又弯起嘴角:“翅膀硬了?”


洛冰河不知所谓,正想开口问几句,却突然被拥抱住了。

这等美人愿意抱他,他自然是不想反抗的,洛冰河下意识搂住腰肢,将脸埋进对方脖颈处,片刻便满腔的清冷淡香。





“你抱这么起劲儿作甚,知道我是谁么?”


那人淡淡发问,不等洛冰河回答就将少年整个提起,扔下了悬崖。



在洛冰河破嗓子的稚嫩惨叫声中,沈九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低头微笑道:“翅膀硬了,就给为师飞一个看看呗?”






T.B.C.

无良梦魇九妹上线 啥也不教只色诱 一经签收 售后全无不包退货(。)

九妹送进冰哥神识里的只是他侥幸偷渡的一缕魂魄,所以今后大部分时间他不会有意识,只是个被关在冰哥意识里的游魂,做什么全凭那点可怜的记忆和本能。

一无所知的小洛拜顾清秋为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件事今后也翻篇翻不过去了(九妹提刀警告)

又刷了一遍魔道最后一集 金丹居然这么脆吗 我脑补的一直是有点Q弹的那种丸子……(珍珠奶茶警告)
而且这么大一颗5555 我还想写冰哥把九妹金丹挖出来放嘴里舔的变态桥段 如果是这么大颗怎么含得进去hhhhh(冰哥:嗝…算了还你吧)

真实体验到什么叫热圈多脑残了 呕

每次重刷看到这段最后一句都笑死
打桩机小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对了
现实里真的很忙所以尽量保持周更……吧?
抱歉啦

【冰九】神恩2


*我流冰九
*严重OOC预警 真实警报
是真的放飞自我 现在跑还来得及!!!
*是HE(大概)



本章玩梗预警,还有人记得墨香最初连载渣反时沈老师姓什么吗?(笑








第二章








“来,把茶端来。”


“......”









“喂,这小子怎么没反应啊,师尊这是要收他为徒呢!”


“是呀,真奇怪,谁不知道咱们清静峰峰主顾清秋一柄修雅闻名天下,多少人求着都进不了门,他怎么进来了还犹犹豫豫的?”

“嘘,小点声......”



被年纪较大的弟子轻声提醒,明帆只好闭了嘴,蹑手蹑脚地拉着前两年刚入门的小师妹宁婴婴藏在门后继续围观,啧,这新来的小子是傻了么?师尊叫他都不应,真没教养。


四周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四起,跪在房间中央的少年却始终置若罔闻。他依旧一动不动地跪着,涣散双瞳呆滞的盯着墙壁上的那幅挂画。


那画上点着几抹翠竹,颜色倒是很衬这竹舍,只是......他曾经在哪儿见过这画吗?


洛冰河迷茫地抬起头,脑内简直像是刚从长眠中醒来般混沌不清,一时间竟全然记不清自己方才在做什么。少年的身体太过瘦弱,导致他非得仰起头才能看清椅上坐着的人。






“清静峰......峰主?”


“正是在下,我名为顾清秋”,那青年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并不在意少年人的犹豫和迟缓,他颇为从容地弯起嘴角,笑得温柔,“还愣着作甚,把茶端来让我喝一口,从此你就是我顾清秋的徒弟了。”



顾清秋,清秋......清...秋......





“还发呆做什么,快去呀!”


围观弟子里终于有看不下去的了,反正师尊平日里待谁都宽容,向来从轻处罚,他们便也不怕了,上前一脚踢在洛冰河背上迫使他朝前跪了几步,又利索地塞给他一杯刚沏好的拜师茶。顾清秋见状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扇子就要接过茶杯。



茶很烫,隔着上好瓷器白玉似的外壳,搁在手里更烫了。

这要是不小心泼在人身上,必然是很疼的。




洛冰河木然的将茶举过头顶,听见一旁的弟子们七嘴八舌地叫着“师尊”,他的余光又扫过那幅莫名熟悉的画,恍惚间鼻腔一酸。

然而还没等眼泪涌出眼眶,他端着茶杯的手骤然一松,任凭冒着热气的茶水由头顶倾泻而下,将少年苍白稚嫩的皮肤烫得通红。



顾清秋显然也没料到这孩子会做出如此举动,急忙捏了个诀缓解洛冰河身上蔓延的烫伤,同时命身边的弟子找来药膏。


本以为洛冰河能够就此消停,谁知这倒霉孩子突然暴起,绕过一众弟子就要夺那桌上盛着滚水的茶壶。来不及惊讶这小身板惊人的爆发力,顾清秋懒得再纠缠,召了根捆仙索将洛冰河捆在柱子上,道:“......帮我把木清芳叫来,这孩子怕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不不不,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洛冰河咬着牙,一嘴腥甜的铁锈味,他发疯似地试图挣脱,完全不在乎绳索在身上拉出的道道血痕。看守的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手刀封了他的行动能力。

背靠冰冷石柱,洛冰河伸出舌头舔了舔滑到嘴角的泪,偏过头去对着窗外那片竹林。





不是幻觉。

方才跪在顾清秋面前时,他真切地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一张脸,一个人。

那人穿着如出一辙的清静峰校服,却随意的翘着二郎腿,用折扇撩起自己一缕发丝打着转儿,目光与洛冰河相接的那瞬也丝毫不收敛这满不在乎的气质,只见他凤眸微抬,双唇开合道......

洛冰河本是想听下去的,他看着那人的脸,竟生出几分莫名的伤感,好似对方是他朝夕相处却不得不分离的故人,这令他忘了自己仍端着拜师茶跪在竹舍里。若是没有自己手滑泼下的热茶,他定是稀里糊涂就成了顾清秋徒弟了。



......手滑,呵,怎么可能?




洛冰河颇为不屑地环视四周面带警惕的清静峰弟子,突然觉得这些针扎般的目光也挺熟悉的。这是什么地方,清静峰是干什么的,他一概不知,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自己丝毫不想当这人的徒弟。




师、尊.....?


少年默念着,脑内断续浮现的人影却总被不可名状的力量抹去,还附赠了剧烈钻心的头疼。

这下他能确定是有人在捣鬼了,无非是不愿让他想起过去,想起这个盘旋他心底之人的身份。





也不知是否巧合,木清芳这几天都下山游历去了,顾清秋不想让经验不足的弟子们冒险,只得将继续洛冰河锁在竹舍内,所有弟子一律不得靠近。


大半日未进食,洛冰河面对门缝里推进来的饭菜依旧胃口全无,他转了转被勒得发麻的手腕,倚在石柱上静静地目视血红落日沉入地平线的簌簌竹影中。





“还没辟谷呢,就学别人绝食?”


前方传来带着些许空灵的声音,洛冰河猛地抬头,就见早上在幻觉里遇上的那人坐在窗框上,一身青衣随风摆动。他几步上前正欲抓住这人手腕,怎料对方一个翻身将他按在地上,接着随意的在他身边坐下:“闭嘴,我可是偷偷溜出来的。”


洛冰河不说话了,他终于碰到了对方微凉的指尖,急忙握进手心,生怕人跑了似的。



“你是怎么想的?拜师茶都能洒了。”


“我......”,他本没有义务回答这人的,可洛冰河还是一字一句道,“他不是我师尊。”






刹那间,似乎连窗外的风都停了。




“.......是吗。”

对方扯出一抹苦笑,素来平静如水的脸终于生出些许裂痕,那人的眉眼自然是好看的,此时眼角却隐隐泛红,,洛冰河丝毫不敢乱动,只得牵着他冰凉的手。


此时的洛冰河尚处十一二岁的年纪,少年伸出双手试图用袖子包住来人冰冷的五指,沈九呆呆看着这双满是伤痕的小手,它的主人曾是自己一时兴起的玩物,是无法逃离的噩梦,可又何尝不是他的一霎心动。


灵体状态往往是不稳定的,沈九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胸腔里跳动着的却是洛冰河方才吐出的那几个字,他无言地弯下腰去将头抵在洛冰河瘦弱的肩上,半晌,终于落下几颗泪来。







T.B.C.

下章九妹下线 是真的消失了
毕竟交易做完是要付出代价的

冰哥不哭 顾清秋了解一下?(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