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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use I am human and I'll let you down.
网上冲浪,我是你爹。

【冰九】似是执念(12)


                         第十二章




一连几日,沈清秋都在竹舍里呆着,岳清源知道他回来还负了伤,多次前来探望却都被沈清秋以各种理由堵了回去,除了一份简短报告外到最后也没见着他的一片衣角。


重复了千百次的打坐运气,毫无疑问,沈清秋的灵力没有受损,可他总能感觉到一股微弱魔气萦绕周身,散不掉也破不开。

他心里明白这恐怕与洛冰河无关,便动用真气将这点不祥彻底压了下去,起身想再沏一壶茶,洛冰河却一身鲜血的从门外走进来。






“不是我的。”

洛冰河低头看了眼胸口的血迹,道。

“真可惜。”


一如既往的嘲讽,可沈清秋那种带笑的语气又让这番对话像极了在调情。

洛冰河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一点,他随手把心魔挂在修雅旁边,几步上前就要压过来。

沈清秋还在担忧对方会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异状,这种极少见的变故不管是洛冰河还是苍穹山其他人,都瞒着为好。

可方才的灵力已经将这点魔气藏了个彻底,洛冰河见对方低着头难得没反抗,便伸手搂了沈清秋的腰,又滑向对方曲线姣好的臀。




“你发情从来不分时间场合的?”

见对方没察觉,沈清秋也懒得再装抵御暴徒的假清高姿态,手中折扇一收,扇骨挨着洛冰河腿间的那|根|磨|蹭。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再说了,沈清秋,你去妓|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颜面问题?”

被堵的说不出话反驳,沈清秋面露恨色,转身坐回椅上捧起茶盏轻吹。

洛冰河抱胸站着,半晌又突然嘴角上扬,对着沈清秋利索的跪下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杯满盛的热茶。



这架势,怕是还记着当年那杯当头淋下的拜师茶。


那茶是沈清秋第一次对洛冰河流露恶意的证明,两人却阴差阳错的因此缘起,纠缠至今。

沈清秋半是惊讶半觉好笑的站起来接过茶杯,却凑近了洛冰河,也对坐着跪下了。

洛冰河不解的望着他,沈清秋则手腕一转,半热不烫的茶水顺势而下,将两人的胸前都淋湿了。


沈清秋把杯子推到一边,忍着笑意对洛冰河轻蔑的眨了眨眼。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很像在拜堂成亲么?”


洛冰河此等歪到天外的脑回路让沈清秋皱着眉一愣,随即若有所思似的起身。

洛冰河依旧跪着,眼睁睁看着沈清秋施了个小法术清理了衣物,抓起卷轴就要出门,还不忘转头解释:“我想起掌门师兄要我去对这次事件作一个总结,苍穹山对那边下圈套的人也不曾了解。”

这般正经,这般理所当然,沈清秋得意的拂袖而去,将硬了好一会儿的洛冰河生生晾在了竹舍冰凉的地板上。







饶了他吧。

上次做完沈清秋真真是就剩了口仙气吊着命,再来一次怕是连魂都召不回来了。

怕又生变故,沈清秋没御剑而是徒步朝穹顶峰走去,迈出山门许久都不见体内天魔血有动静,沈清秋下意识松了口气,却发觉身上的魔气愈发浓重了。


难不成夺魂之人是魔族的?


沈清秋皱眉,又否决了这个想法,当时在神殒城里除了城中魔物,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觉出魔族气息,就连带人动手的那位城主也只是淡淡灵气外泄,想要在金丹修士眼里隐藏族类之别还是相当困难的,何况那人和下属都衣着不凡身手敏捷,虽看不出哪门哪派但一定来头不小。


如此想来,对方八成是把自己那缕碎魂锁在魔气很重的地方了,想要以一魄毁一人,若是继续发展下去,沈清秋恐怕全身的功力都不足以掩饰这劣息,到时候败露了苍穹山自会清理门户,甚至用不着对方亲自动手。

沈清秋自知为了得到峰主之位成为人上人,得罪过的人各层各色千百有余,一时间竟想不出谁最恨他,苦笑几声摇了摇头,指尖一点那卷轴就悠悠飘起飞往穹顶峰的大殿。


既然是一人之过,他就要以一己之力解决,省的让别人看了笑话。

沈清秋知道洛冰河刚开始着手建立自己的势力,正忙的焦头烂额,便毫无顾忌的召了修雅朝神殒城飞去。






城里荒无人烟,是与沈清秋上次来时截然不同的一派萧瑟之景。

曾经路口还有稀稀落落几家摊贩,抬头还能看见客栈旗帜飘扬,如今却只剩了座空城,连老鼠都看不见几只。


沈清秋在心里骂了句娘,难怪那些“百姓”个个看起来胆小至极却都愿意给他带路去那魔物的老巢,原来都是演给他看的!

越是靠近那魔物,沈清秋心底的不安就越汹涌,常理而言,这般相近他已经可以感受到魂魄的存在了,可放出去的灵力网却如同一潭死水。


待他又砍断树丛穿行而过,看见眼前的尸体时沈清秋才彻底失望的叹了口气,那帮人怕留下后患,利用完这东西立刻就地解决了,用的还都是仙界遍地的普通法器,哪还查得到人?


可既然跑了一趟,沈清秋又不死心的朝那地牢走去,这牢地处偏僻,第一次进城的人是绝对找不到的。牢里自然是空荡无一人,回响着些诡异的风声,他在曾关押着自己的那间门口驻足,被洛冰河斩断的看守尸块已经清理掉了,可这扭曲断裂的铁门还躺在脚边落灰。




沈清秋顿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洛冰河那时的焦虑慌乱不像是装出来的,他也明白自己与洛冰河之间那点模糊暧昧迟早要摆在台面上说清楚,可这种牵连不清的感觉已经吊了他许久,自前几日的肉|体|交融起彻底扰乱了他的心绪。


要说前世的债,洛冰河将他折磨的那样惨,于情于理此时也该放过他了,可偏偏那种魔怔似的执着不减反增,还朝着爱欲的方向一去不回头了。

一个人这样也就算了,但他沈清秋对洛冰河又何尝没点不愿承认的渴求。

前世两人就这么拗了小半辈子,落得两败俱伤后哪怕意识到了也没人肯先松口,沈清秋不禁扶额。






麻烦。

沈清秋连啧了好几声,手中修雅灵光微闪,他刚想收回这点因心绪不稳而泄露的灵力,就觉脚踝一紧,接着整个人都被什么捆着摔倒在地上。


低头一看,方才的郁闷瞬间升了好几个档次。





捆仙索!


这种鬼都没有半只的地方哪来的捆仙索???


一句脏话就要脱口而出,沈清秋察觉有人闪到身后,硬是秉着良好的表面修养给吞了回去,抬眼就对上了洛冰河那张诧异的脸。







……

……




“……沈清秋,你不是去穹顶峰了吗?”

洛冰河也是黑着一张脸,额间似有青筋跳动,手中血迹斑斑的心魔彰显着他是从战斗中脱身赶来的。



莫名心虚,沈清秋不语。



“……你等等。”


一言未完,洛冰河又跳进心魔劈出的裂缝里去厮杀,隔着空间缝隙沈清秋都能听出那边战况何其惨烈,血腥味浓的都溢到这边来了。


他嫌弃不已的挪动身体远离,出门匆忙连点随身小器都没来得及带,虽说修雅就掉在一旁,可像条青虫似的蠕动过去捡的姿势太难看了,沈清秋宁肯多躺一会儿也不要被洛冰河撞见那种丑态。

就在沈清秋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完第三片树叶后,洛冰河终于是回来了,心魔入鞘洁净如新,一身血污的衣服也换掉了,他盯着沈清秋,脸上写满了“你这人怎么回事”。

沈清秋还不打算把自己魂魄在别人手上的事告诉洛冰河,不是怕对方落井下石,而是他从来不愿让任何人知晓自己的弱点,更别提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魔君。

正苦恼着怎么糊弄过去,洛冰河走了过来,提着沈清秋身上的绳索把他挂在了连着天花石板的钩子上,几番调整后沈清秋的双手被吊着动弹不得,身上红绳的缠法看起来也是十分眼熟,比如在某些充斥红帐软香的场所出现频率很高。




……



沈清秋顿觉一句“小畜生”实在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怒火翻腾。


洛冰河是个很记仇的人,尤其对他。


一早在竹舍里沈清秋挑起了火又把他晾着不管,现在这孽徒估计要自己百倍偿还了。


身上的布料转眼就被撕的干干净净,沈清秋望天,试图摆出一副性冷淡的表情,可洛冰河的手摸了没几下他就觉得全身都燥|热起来,眼前一片朦胧热雾。

没事没事,人之常情,何况自己以前还天天跑妓|院呢,有点什么反应很正常。

如此自我安慰一点实质性作用也没有,沈清秋眼里全是对方过分好看的眉眼,恍惚间竟自己凑上去,含住了洛冰河的唇。




T.B.C.

真的想走剧情流 不知为什么就发动了车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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