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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use I am human and I'll let you down.
网上冲浪,我是你爹。

【冰九】夜终曲

ooc小甜饼

*冰九双向好感前提




(二)落霞








镇上的茶倒是比以前更浓郁了,细品之余还能从中剥离出丝丝甘甜。


这远不是沈清秋第一次擅自跑路,反正体内天魔血仍在,洛冰河渐渐也不会强迫他无时无刻都留在自己身边了。


不过,与其说逃离,沈清秋更像是出来散心的。这小镇距洛冰河的“巢穴”不过几里,视线稍放远就能瞧见连山而起的宏伟宫殿。若是他想,使点小法术说不定还能隔着山跟洛冰河聊聊天,但那场面未必太滑稽了些。


好在魔尊大发慈悲的解开了禁制,灵息运转无误的一周后沈清秋就能下地走路了,然而对于他阔别已久的四肢,洛冰河还留下了不少小“惊喜”。










“客官,您的酒。”


饭馆里上菜的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男孩涉世未深,即使被告诫了不能盯着客人看,却还是忍不住多瞟了几眼沈清秋脖颈上的纱布。


几处牙印和吻痕罢了,算不上伤,却比伤口更令人耻辱。


沈清秋满不自在的扯了扯袖子,试图盖住腕上同样的痕迹,端起酒杯小啜一口。


洛冰河心情不好时,在床上就像条到处标记所有物的疯狗,这点他早已见怪不怪,把好好一个徒弟教成这样,就是真让他负一辈子责任沈清秋也无从推脱。反正他与世间万物的联系都早被这孽徒斩断,唯独剩下魔尊本人,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的余生都失去意义。






“师尊好兴致啊,徒儿忙得焦头烂额的,稍不注意您就溜出来享受自由了?”


不等第一个字音砸进耳中,沈清秋的肩膀就随着一声叹息塌了下去,他扶着额头又抿了口酒,洛冰河不规矩的手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摸进了衣衫。



这地方能如此十年如一日的安宁,全得益于地处洛冰河势力范围中心,因此当地人对魔尊是敬多于惧,毕竟寻常百姓可没工夫关心高墙大院里又换了什么新人,能得温饱便是好的,于是乎,洛冰河的出现好似落入湖中的花瓣,连点涟漪都掀不起来。



沈清秋不得不佩服洛冰河掌控人心的手段,但这不代表他能心安理得的跟这孽徒白日宣淫,他狠狠瞪了对方几眼,手起杯落。





但很快他意识到,洛冰河是故意不躲开的。




极为明显的,洛冰河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但在觉察沈清秋并无杀意后却顿在原地,任凭酒水顺着发梢滴落,透明醇香的水珠流经锁骨,最终滑进大开的领口,将魔尊胸前的布料打湿。




洛冰河显然又没怎么好好休息,几缕碎发粘着脸颊,连外袍上的玉佩都是随手一系,目光散漫极了。他撑着下巴凝视沈清秋,伸出食指在被酒润湿的唇上抹过,又按在沈清秋略显干燥的双唇上。



僵持许久,沈清秋极不情愿的舔了一下,本以为洛冰河会像往常一般用手指继续侵犯他的口腔,岂料魔尊却满足的收回手,勾起嘴角。





“身上还有呢,全部舔干净。”







......什么?




以为自己听错了,沈清秋疑惑的抬头,刚想说是不是太久不骂你又找揍了,却发现身体像是静止了,根本无法动弹。




“我再说一遍,舔、干、净。”




回应着洛冰河的命令,沈清秋的手颤抖着攀上魔尊的肩,不听使唤的双腿跨坐在对方身上,他低下头,粉嫩的舌尖触及洛冰河的胸口,顺着酒的水渍一点一点舔着。







我他妈操了。


沈清秋震惊的话都说不出,瞪大了眼睛却只能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胡来。房间内其他的客人大多用奇异的眼光悄悄打量着,猜测魔尊身上这位美人的身份。



垂落的发遮掩住沈清秋又惊又怒的眼神,洛冰河的手温柔的环住他摆动的腰,揉/捏着两团挺/翘的软肉,而他的舌尖每一次扫过魔尊的皮肤,都过电般撩起洛冰河的欲/火,仿佛献祭的动作仍继续着,此时此刻在他人眼里,沈清秋便是魔尊最虔诚的信徒。






好不容易,“清理”工作到了最后一步。



洛冰河眨了眨眼,这会儿沈清秋刚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正枕在他肩上喘气。被人操控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沈清秋脖子都酸了,抬手揉了几番却不慎将纱布扯了下来。



这个角度,洛冰河恰好能看见沈清秋后颈上遍布的爱痕,他轻笑几声,道:“师尊,弟子脸上还有呢。”



沈清秋慢悠悠抬起头,按理说那点酒也灌不醉他,但脸颊却染上了莫名的醉红,他稍稍倾身,双唇印上了洛冰河的。



虽说他对这人了解的不那么完整,但洛冰河的一些小习惯还是被沈清秋摸得清清楚楚。沈清秋附和着逐渐加深的吻,右手顺着洛冰河的小腿向下,抽出小刀的瞬间狠狠扎进魔尊左腹。




“......呃!”



洛冰河痛哼一声,一手按着涌血的伤口,另一只手则试图抓住沈清秋。可惜沈峰主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主,偷袭得手的瞬间就踩着椅子从窗户翻了出去,魔尊起身再快,也只来得及捕捉那句散在风中的嘲笑。






“哈,小杂种。”









T.B.C.

为什么九妹还要作死呢

因为这是情趣(正色)

写这篇只是想脑补一下他们相处的日常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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