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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use I am human and I'll let you down.
网上冲浪,我是你爹。

【冰九】歌行逆旅




设定见前文《夜终曲》 点头像能看到

自娱自乐OOC产物










第一章









萦绕耳边的,像是水流。

模糊混沌的杂音间,似乎还有断续的铃声,以及什么人忽近忽远的低语。






八成又是洛冰河殿前那些瓷管儿的铃铛了,稍微风动片刻也能扰了他的清静。


沈清秋平日里就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肩头却有只手试图摇醒他。





“嗯......小畜生你别吵了,还早呢....”


停顿片刻,嘈杂再次涌入耳膜,沈清秋皱起眉,微凉的音色稍稍放软:“冰河......听见没?”



没有回应,唯独那些轻声议论依旧进行着。

沈清秋有些恼了,洛冰河的那些女眷从来不被允许进入内殿,今天这是要造反了?



他啧了一声,持续轰鸣的耳边却有了一瞬寂静,空留了句好似幻听的话语。








沈九,我爱你。










什么?

洛冰河有对他说过这种肉麻话吗?


好像昨天傍晚,确有此事,可那之后的事,他突然记不太清了。






沈清秋终于清醒了几分,他下意识咳了几声,喉咙是前所未有的干燥刺痛,试图起身的动作也被阵阵钝痛的躯体所限制,接着就被人扶住了。





“冰......”


“清秋师弟,你没事吧?”






顿时,沈清秋的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他僵硬的转过头去,看见的是岳清源关切的问候和木清芳手里的药盒,以及......




自己阔别已久的清静峰竹舍。











“操。”




沈清秋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无视了因目睹他爆粗而愣在原地的二位同门,顺手披了件外袍朝柴房跑去。




洛冰河不是第一次跟他玩这种花样了,醒来发现身处清静峰,地牢,竹林甚至街头巷尾的角落,扮演着当年的角色,跟个傻子似的在梦境里被魔尊逗得团团转,实际上自己的原身可能已经被这孽徒剥光压床上去了。





“喂,不要以为自己会了梦境之术就能......”



清静峰峰主毫无形象的踹开门,迎接他的却只有落灰的地面和几捆木柴。



沈清秋一时间愣在原地,随后沉默地跟着赶来的岳清源回了竹舍。



又花了点时间解释自己真的只是起床气状态不好,晕倒是修炼心急了云云,沈清秋的小竹舍好歹是能关门大吉安静一会儿了。他展了展折扇,眉头却始终紧锁。




方才他见到明帆了,比记忆中的还要稚嫩不少,提着水桶的身影都是摇晃不稳的,这么看来不过十一二岁,可这个时间点宁婴婴都才刚拜入自己门下几日,哪里来的洛冰河?



况且,往日洛冰河玩这种梦游的把戏,要么为了折磨自己看笑话,要么为了调情早点拐上床,因此对梦的设置都相当随意,别说弟子,连其他峰主都时常看不清脸,可现在沈清秋所处的竹舍,一切如常,连洛冰河入门前书籍不同的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自己的修为也稍低了,这般精准的把控耗费巨大,他又是何必呢?



来回踱步片刻,沈清秋推门出去时才想起了左手小指上的红线。


依旧是只有双方可见却摸不着的透明微红色,他不禁怀疑,洛冰河是否根本就不清楚这东西的使用后果,也因此被坑了?



懒得耽搁,沈清秋立刻御剑去了苍穹山藏书阁。





不过,上天可能真是在跟他开玩笑。

洛冰河口里那本“好不容易淘来的残卷”就躺在藏书阁深处,粗略一翻,后边的腐蚀缺页确实已经存在了,可前面被这家伙撕去的那几页还完好无损的连着炼器所需材料表。






行啊小畜生,这么老早就盯上这东西了。




沈清秋扯了个颇为不屑的笑,下山的路上边走边翻,看一行字脸就黑一个度,脸色差得几乎把路过的弟子吓得翻下山去。




说是诅咒还真没错,这他妈哪是什么红线,根本就是索命暗器!



现在沈清秋手指上这东西,以双方鲜血唤醒后会产生对时空的割裂,但具体什么地点,甚至双方会不会重回同一时间点,都是不确定的,更要命的是,这线连着他和洛冰河的灵魂,永久的那种。




沈清秋敲了敲被气得生疼的脑袋,把书塞进了自家书柜。





这可以算是洛冰河这个一统三界,呼风唤雨的魔尊人生中最大的败笔了。




洛冰河现在还没用心魔随手划个口子来找他,说明这小畜生可能比安全到达清静峰的自己要惨多了,可能还跟着那洗衣妇过着寄人篱下的悲惨生活,又或者,根本和自己不在同一时间里。




后者明显要糟糕得多,若是洛冰河拖着那小身板再碰上仅有第一世记忆的自己......怕是又要被吊打虐待好几年了。




下一次入门测试还在一年后,沈清秋也就只能希望自己能再在人群中看见这傻逼兮兮忙着挖土的小崽子了,这么多年的相处后,虽然他对洛冰河真是恨得牙痒,但换一个人......算了,再去磨合也太麻烦了。




沈清秋又垂下眼帘,轻抚着那根无法触碰的红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洛冰河自然是不知沈清秋又回去当他那悠闲师尊了,此时此刻,前·魔君正忙着护住自己这条小命。



起初那卷轴并没把后果写的太严重,他潇洒惯了,也习惯了世间没有能伤到他的东西,便把那红线随意拿来用了,谁知这东西像是有灵性似的,直接把他年仅十岁的,尚未觉醒魔族血统的弱鸡身体,丢进了无间深渊!








该死!



洛冰河手中的骨刺狠狠插进一只低等魔物的脑髓,他不耐烦的推开尸体,一瘸一拐地扶着贫瘠开裂的墙面向前走去。


按照他之前的记忆,无间深渊面积虽不大,可魔物的等级划分无比森严,再向东走,应该就是距离人界最近的区域,也是低阶魔物的聚集地,在那里,他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人类能摄入的食物和水源。



途径一条血河时,洛冰河停下了脚步。



这河中流淌的,都是各类魔物的血液,翻涌着朝西边流去,那是无间深渊里最危险恶劣的生存之地,血腥污浊的中心,以及心魔剑被封印的地方。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稚嫩却沾满血迹的脸还有些许婴儿肥,洛冰河不指望到达边境前的这段时间里能找到像样的吃的,顺手从地上捡起半根大型魔物吃剩的硬骨,从上面撕了点肉碎吞进肚里。



无间深渊里的天空总是暗红甚至漆黑的,他的身体显然支撑不了长途跋涉,洛冰河又屠了几只小东西,将血撒了满地,这样就算占据人家巢穴了。



再无时间概念,他躺在不知名的兽皮上盯着那轮血月,这月亮又暗又丑,和人界的确实是不一样,自然也和沈清秋眼里的不一样。



念及他那亲手把自己第一次推进来的师尊,洛冰河莫名的嘴角上扬,他不怕明天一睁眼就要投入的厮杀,更不担心自己活不下去,只是这样一来,他该有好些年都见不着沈九了。



精疲力尽间,洛冰河侧过身子,用未发育的嗓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晚安。”






沈清秋默念着,在清冷月光的辉映下合上了竹舍的窗。





T.B.C.

感谢冰哥友情出演荒野求生,满足了我写打怪文的欲望(no)

这文也是一时脑热想写的 那么身处不同世界的两人要怎样才能相遇呢~下回分解~(歌剧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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